,见外头很快响起吴婶轻轻拍人的声音,才又低下来,贴着她嘴边笑:“你看,今晚真轮到我了。”
李为莹叫他这句说得脸热,偏还没法反驳,刚想抬手堵他,手心就先让他亲了一下。
她手指一缩,人也跟着往里躲。
陆定洲却不肯给她躲,腿一勾,把人重新捞回来,贴着她耳边慢慢磨:“白天是二乘五,晚上该轮到我出题了。”
“你还出题……”
“嗯。”他声音低哑得厉害,“题目就一个——你今晚到底有多疼我。”
李为莹让他说得连耳根都烫透了,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力道软得跟挠人差不多:“你闭嘴。”
“闭不了。”陆定洲把那两下照单全收,埋头亲她,“你今天高兴,我也高兴,我一高兴就想亲你。”
“那你也不能一直……”
“能。”他答得飞快,“今晚就得一直。”
后头的话全散在了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