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被人捏住,气儿喘不上来,皱着眉哼了一声,脑袋往枕头里缩,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陆定洲松开手,顺势在她脸颊肉上掐了一把。
他早就收拾利索了,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精神头足得像是刚跑完五公里越野。
李为莹费力地睁开眼皮,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重组过,酸得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费劲。
她哑着嗓子:“几点了?”
“九点半。”陆定洲把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端过来,试了试温度,“起来喝口豆浆,徐大壮刚送来的,热乎着。”
李为莹不想动,将被子拉过头顶:“不喝,困。”
“惯的你。”陆定洲把被子一把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