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了几分,“刚才喂你吃了半天,现在该你喂我了。”
李为莹的手指蜷缩起来,抵在他腰腹上,说什么也不肯再往下碰那金属扣子。
“我不行了。”她声音发颤,身子往后缩,“头晕,闷得慌。”
陆定洲眉梢一挑,大手盖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就晕了?”
“就是晕。”李为莹推他的胸膛,手底下肌肉硬邦邦的,“这屋里全是……全是那个味儿,我想出去透透气。”
陆定洲低头在自己领口闻了闻,混着烟草味道,还有一股刚才折腾出来的味。
他咧嘴一笑:“嫌弃你男人?”
“我没坐过火车。”李为莹为了逃避那张床,借口找得飞快,“听说这车过道还能看见大河。我都坐了半天了,连门都没出过。”
陆定洲看着她那副急于逃跑的模样,心里好笑。
这哪是想看风景,分明是怕他在屋里继续没完没了。
“行。”他松开钳制她的手,慢条斯理地把皮带重新扣好,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带你出去长长见识。”
他弯腰帮她把有些凌乱的衣领整理好,又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捏了一把:“省得你说我把你关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