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打人。”李为莹小声嘟囔。
“行,你不打,我来打。”陆定洲亲了亲她的耳垂,“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火车穿过一个隧道,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呼吸声、衣料摩擦声、还有那压抑的低喘声交织在一起。
陆定洲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摆弄着怀里的人。
在这狭小、封闭又充满未知的空间里,他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一遍遍确认着她的存在,也一遍遍加深着她在自己生命里的烙印。
李为莹只能紧紧抓着那盆塑料花。
火车一路向北,载着两个心思各异却紧紧相拥的人,驶向那个未知的、充满挑战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