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衣物窸窸窣窣地落地。
李为莹是被他半抱半拖进桶里的,水温有点高,烫得她哆嗦了一下。
还没等她适应,陆定洲也跨了进来。
木桶本来就不大,两个成年人挤在里面,水一下子溢了出来,哗啦啦流了一地。
空间逼仄,两人只能面对面贴着。陆定洲的大长腿无处安放,干脆把她圈在两腿之间。
“转过去,给你擦背。”陆定洲拿过肥皂,在手里打了一圈沫,滑溜溜的大手覆上她的脊背。
李为莹缩着肩膀,不敢动。那只手带着粗糙的老茧,混着肥皂沫的滑腻,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按。说是擦背,不如说是把玩,指腹在腰窝处打着转。
“陆……陆定洲……”李为莹咬着嘴唇,声音破碎,“别那儿……痒……”
“痒就对了。”陆定洲凑到她耳边,张嘴含住她湿漉漉的耳垂,舌尖在那处敏感点上舔舐,“刚才不是挺能说?这会儿怎么成哑巴了?”
“你好好洗……”李为莹反手抓住他在水下作乱的手腕,那手腕硬得像铁,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我这不是正洗着呢吗?”陆定洲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