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墨迹!”三爷骂了一句,率先钻进了那个洞口。
孟野无奈的叹了口气,跟在三爷身后也钻了进去。
从洞口爬出去的一瞬间,一股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陈旧而甜腥的气味扑面而来,即便是带了防毒面具,也呛得他们两个几乎背过气。
防毒面具的镜片瞬间蒙上一层白雾。
“操……”三爷低骂一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中撬棍下意识横在胸前。
身旁的孟野纹丝不动,将手电的光柱稳稳投向门后的黑暗。
光柱似是一柄利刃,切开凝实了半个多世纪的幽闭。
视野所及,是巨大到令人心悸的空间,锈蚀的金属管道如同蛛网般在空间上方纵横,上面布满了冷凝的水滴。
“滴答!”
“滴答!”
在静谧的空间内尤为刺耳!
更远处,数不清的圆柱形玻璃培养槽如同一根根石柱林立其中,槽壁浑浊,泛着幽绿的死光,隐约可见其中扭曲悬浮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