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掏出火柴,朝火药探去。
下一秒,一道火光骤然亮起,莽子也被这股钻心的疼痛疼醒,眼睛瞪得老大,但随即很快便又昏了过去。
莽子腿上的伤口,此时已经被火药灼烧成了一片焦黑,不再有鲜血流出。
孟野长舒了一口气,虽说这种用火药灼烧伤口止血的方法很冒险,但在没有更好医疗条件的情况下,却是最好的方法。
卫生员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这个乡下汉竟真的完成了一场技术难度极高的手术。
卫生员看着莽子的伤口,眼中满是震惊,喃喃道“真........真的......真的治好了!”
孟野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卫生员:“美女,你们这有消炎药不,给莽子开点。”
卫生员还处在发懵的状态,并没有听到孟野说的话。
不想见装,连忙提醒:“念秋,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啊!”
被村长一提醒,名叫念秋的卫生员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跑去拿消炎药。
她一边拿药一边还不时地回头看孟野,脸色有些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