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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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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吓疯东瀛!一年的钢铁产量,能把整个东京死死盖住!(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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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幕上,圆珠笔的故事讲完了。
    橙黄色的文字还在——
    【十亿吨钢铁,到底有多少?】
    【换一个说法让你们听懂。】
    画面里——
    天幕没有展示任何工厂或数据。
    而是展示了一张地图。
    东瀛列岛的地图。
    那个所有人都熟悉的、弯弯曲曲的岛链。
    光幕在地图上标注了东瀛的国土面积。
    然后开始算账。
    【十亿吨钢铁。】
    【钢铁的密度大约是每立方米七点八吨。】
    【十亿吨钢铁的总体积约一点三亿立方米。】
    光幕在这里停了一下。
    然后用一种非常直白的方式解释——
    【如果把这些钢铁全部铸成钢板——】
    【一厘米厚的钢板。】
    【一厘米大约一根手指的宽度。】
    【这个厚度的钢板,子弹打不穿。】
    【一厘米厚的钢板——】
    【可以铺满一万两千七百平方公里的面积。】
    光幕在东瀛地图上做了一个标注——
    把一万两千七百平方公里的区域用金色框了出来。
    那片区域——
    恰好覆盖了东瀛首都及其周边的整个大都市群。
    【翻译:华夏一年产的钢铁——】
    【铸成一厘米厚的钢板——】
    【能把东瀛最大的城市群从头到脚盖住。】
    【一厘米厚。子弹打不穿的厚度。】
    【盖得严严实实。】
    【如果嫌一厘米不够震撼——】
    【换个算法。】
    【把十亿吨钢铁堆在一起。】
    【不铺开。就堆。】
    【堆成一个正方体。】
    【边长五百米。】
    停顿。
    【一个纯钢做的、五百米长宽高的方块。】
    【五百米——大约是一百六十层房子的高度。】
    【纯钢。】
    【实心的。】
    【这是华夏一年的产量。】
    【而且不是历史最高值。】
    画面里——
    天幕用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对比方式。
    一个五百米见方的金色立方体出现在画面中央。
    旁边站着一个人。
    做比例参照。
    那个人在金色立方体面前像一只蚂蚁站在一座山脚下。
    看不见。
    完全看不见。
    ……
    太行山。
    院子里所有人都仰着头看天。
    看着那个纯钢做的、五百米见方的巨大方块。
    和方块脚下那个蚂蚁一样小的人影。
    没有人说话。
    因为说不出来。
    语言不够用了。
    李云龙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赵刚的脸色从激动变成了麻木。
    不是不震撼。
    是太震撼了。
    震撼到麻了。
    一个年轻战士结巴了——
    “五……五百米……纯钢……”
    “一年……就这么多……”
    “这……这他妈是人能想出来的数字吗???”
    另一个老兵缓缓摇了摇头。
    “怪不得叫克苏鲁。”
    “看不懂。”
    “真看不懂。”
    “不是我笨。”
    “是这个数字太离谱了。”
    “脑子装不下。”
    ……
    村口。
    老农听完了年轻人的翻译。
    “五百米?一个铁疙瘩?”
    “一年?”
    年轻人使劲点头。
    老农愣了半天。
    然后嘟囔了一句——
    “那得多少铁钉啊……”
    年轻人差点没绷住。
    “大爷,那个铁疙瘩都不是论铁钉了——”
    “那是论山了。”
    “半座山大的纯铁。”
    “一年。”
    老农沉默了。
    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以后再也不用买洋钉了。”
    他说得很平静。
    但旁边的年轻人注意到——
    老农的嘴角在微微上翘。
    那种上翘不是笑。
    是一辈子被人欺负后终于扬眉吐气的样子。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所有的数据。
    十亿吨钢铁。
    全世界唯一拥有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
    最小的生产线一炉够全世界十年。
    五百米的纯钢方块。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
    不是平静。
    是空。
    全空了。
    之前他还能用“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
    但这些数据把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击碎了。
    他的华夏连铁钉都造不出来。
    北边那帮人的华夏,一年十亿吨钢铁。
    这不是差距。
    这是两个世界。
    常凯申的手垂在身体两侧。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没有骂人。
    没有砸东西。
    没有找理由安慰自己。
    什么都没有。
    就那么坐着。
    眼睛空空的。
    侍从室主任心里忽然涌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
    悲哀。
    不是为自己悲哀。
    是为校长悲哀。
    也为自己悲哀。
    也为这个连铁钉都要进口的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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