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连冻死阵地,枪口死指敌军!冰雕连现世,太行山泪崩!(第3/4页)
冰雕的华夏士兵——】
【敬了一个军礼。】
……
太行山
没有声音。
一点声音都没有。
连风都停了。
连太行山的鸟都不叫了。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李云龙站在院子中间。
一动不动。
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大到能看见布满血丝的眼白。
但他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他的目光是空的。
呆滞的。
像是灵魂被人抽走了。
冰雕连。
一个连。
一百多个人。
冻死在阵地上。
保持着战斗姿势。
枪口指着敌人。
到死都没有动过。
李云龙的嘴唇在哆嗦。
哆嗦了很久。
“弟兄们……”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像是喉咙里塞了一把沙子。
“弟兄们……”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刚已经站不住了。
他靠在墙上,整个人滑坐在地,蜷成了一团。
双手抱着自己的头。
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没有声音。
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那种无声的、全身心的痛比嚎啕大哭还要撕心裂肺。
他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
他读过无数的书。
他以为自己已经理解了什么叫牺牲、什么叫奉献。
但此刻他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懂。
冰雕连。
一百多个活生生的人。
趴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
等着冲锋的命令。
等到了生命的最后一秒。
命令没来。
人先冻死了。
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没有一个。
这不是勇气。
勇气是面对恐惧的时候选择不退。
这些人面对的不是恐惧。
是确定的、必然的死亡。
他们知道自己会冻死。
零下四十度,单薄的棉衣,趴在雪地里——
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自己会死。
但他们还是趴着。
还是握着枪。
还是把枪口指向敌人来的方向。
到最后一秒都是。
为什么?
因为身后是祖国。
因为他们的阵地后面是鸭绿江。
是东北。
是刚建国一年的、什么都没有的、但终于属于自己的国家。
他们退了,国就没了。
所以不退。
冻死也不退。
赵刚的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泥地上。
他第一次觉得“牺牲”这两个字太轻了。
太轻了。
轻到配不上这些人。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画面的时候。
没有哭。
没有笑。
没有说话。
他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
看着天幕上那些冻成冰雕的身影。
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了起来。
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拄着锄头。
面朝天幕。
缓缓地、郑重地——
弯下了腰。
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不会什么军礼。
他只会鞠躬。
一个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民。
对着天幕上那些永远定格在战斗姿势中的年轻人。
鞠了一躬。
直起腰。
又鞠了一躬。
直起腰。
第三次。
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更深了。
弯到头几乎碰到了膝盖。
停了很久。
才缓缓直起身来。
旁边的年轻人泪流满面地问:“大爷……你这是……”
老农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他自己。
“给孩子们鞠躬。”
“他们是人家的大儿。”
“人家的大儿,替我守了国。”
“我给他们鞠三个躬——少了。”
说完这句话。
老农再也撑不住了。
拄着锄头的手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无声地流泪。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一言不发。
他的幕僚在旁边小声汇报着什么。
他没有听。
他的目光钉在天幕上那最后一行字上。
【花旗国士兵看到这一幕,敬了军礼。】
他的士兵。
向敌人敬了军礼。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连他的士兵都被震撼了。
连他的士兵,那些世界上最强大的军人都不得不承认:
对面这些人,配得上一个军礼。
轮椅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我想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轻。
“为什么花旗国会输。”
幕僚一愣:“总统先生?”
“不是输在武器上。”
轮椅男人的目光深远。
“是输在我们的士兵不愿意死。”
“而他们的士兵……”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华夏的士兵不是不怕死。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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