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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盘点现代国力,李云龙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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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烤火鸡对比冻土豆!零下40度穿单衣啃雪,李云龙哭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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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行山。
    院子里传来了抽泣声。
    不是一个人。
    是好几个人同时在哭。
    那些年轻的战士——
    他们自己也吃不饱。
    他们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滋味。
    但他们想象不到——
    零下四十度,穿着单衣,啃冻土豆。
    那不是饿肚子。
    那是在用命换每一口饭。
    一个年轻战士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
    “跟咱们一样……”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膝盖缝里传出来。
    “跟咱们一样吃不饱……穿不暖……”
    “可他们打的是花旗国啊……”
    李云龙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又滚动了一下。
    他在拼命忍。
    忍什么?
    忍眼泪。
    他李云龙不是爱哭的人。
    今天的眼泪已经流够了。
    但这个画面——
    那个崩掉了牙还在啃冻土豆的华夏士兵——
    让他的眼眶又烫了起来。
    因为他太懂了。
    他的独立团也是这么过来的。
    啃树皮,吃草根,冬天裹着稻草打仗。
    他以为自己已经够苦了。
    可天幕上这些人——
    比他还苦。
    苦十倍。
    零下四十度。
    穿着单衣。
    吃冻土豆。
    打世界上最强的军队。
    李云龙使劲吸了吸鼻子。
    没忍住。
    两行热泪还是从眼角滑了下来。
    他飞快地用袖子抹掉了。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
    村口。
    老农看到那个啃土豆崩掉牙的画面时。
    没有哭。
    他只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嘴里那几颗残存的牙。
    然后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
    旁边的年轻人问他:“大爷,你咋了?”
    老农摇了摇头。
    “我在想……”
    “那孩子崩了牙……疼不疼……”
    就这一句话。
    旁边几个年轻人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
    中年人看完了装备和伙食的对比。
    他没有说话。
    但他拿烟的那只手——
    攥紧了。
    烟被攥弯了。
    他知道。
    他太知道后勤意味着什么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是几千年的道理。
    可这支军队——
    粮草都没有。
    棉衣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
    就上去了。
    中年人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不是不心疼。”
    他的声音很轻。
    “是不得不。”
    “花旗国人打到了鸭绿江边。”
    “再不打,东北就没了。”
    “东北没了,工业就没了。”
    “工业没了,这个国家就永远站不起来。”
    “所以——”
    “就算穿着单衣,也得上。”
    “就算啃冻土豆,也得打。”
    他睁开眼睛。
    目光像刀。
    “因为我们输不起。”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着天幕上两边的对比,一言不发。
    花旗国那边——火鸡、暖炉、鸭绒服。
    华夏这边——冻土豆、单衣、胶鞋。
    这种后勤差距——
    比武器差距还要大。
    武器差了可以用战术弥补。
    但后勤差了——人会死。
    不是被敌人打死。
    是被老天爷冻死。
    常凯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如果换成他的军队——
    在零下四十度穿着单衣打仗——
    能撑多久?
    答案是——
    不用敌人动手,自己就崩了。
    他的军队连衣服发不齐都能哗变,更别说零下四十度穿单衣了。
    可北边那帮人——
    穿着单衣上去了。
    不但上去了,还打赢了云山之战。
    常凯申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
    他又一次产生了那个让他坐立不安的念头——
    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带兵的?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盯着天幕上那个啃冻土豆的华夏士兵。
    表情第一次变得复杂了。
    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或轻蔑。
    而是一种深深的——
    困惑。
    他理解不了。
    零下四十度,穿着单衣,吃冻土豆。
    为什么还在打?
    为什么不投降?
    为什么不撤退?
    东瀛的军队也以“玉碎”精神著称。
    他的士兵也能忍受极端的痛苦。
    但那是建立在“效忠天皇”这个信仰上的。
    可华夏的士兵——
    他们效忠的是什么?
    是那面红旗?
    是那个刚建国一年的政权?
    还是——
    矮小的男人想到了一个他从来不愿意承认的答案。
    也许他们效忠的不是任何一个人、任何一面旗。
    而是那片土地本身。
    那片被他蹂躏了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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