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卢沟桥血债重现天幕,李云龙双眼泣血:凭什么?(第2/3页)
的城池搜查。
在华夏的土地上。
搜查华夏的城池。
因为他们丢了一个人。
……
画面继续。
宛平城的守军拒绝了。
然后——
东瀛人开炮了。
画面里,炮火映红了夜空。
卢沟桥上硝烟弥漫。
华夏守军仓促应战,步枪对大炮,血肉对钢铁。
城墙上的砖石被炸得粉碎,碎片和着血肉一起飞溅。
一个华夏士兵的身体被炮弹掀翻在地,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杆老套筒。
最终没有站起来。
光幕底部,文字缓缓滚过——
【1937年7月7日。】
【东瀛以“一名士兵失踪”为借口。】
【发动全面侵华战争。】
【一个人。】
【一个士兵的失踪。】
【就成了屠杀千万人的理由。】
画面一转。
不再是卢沟桥。
而是一连串快速闪过的画面——
南京城破。
尸横遍野。
长江水染成了红色。
妇女的哭喊,孩童的尖叫,老人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画面只闪了几秒就切掉了。
但就这几秒,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所有正在观看天幕的人,心如刀绞。
光幕上最后浮现出一组数字——
【七七事变后,东瀛全面侵华。】
【战争持续八年。】
【华夏军民伤亡——超过三千五百万。】
【三千五百万。】
……
太行山。
整个世界安静得像坟墓。
然后——
李云龙动了。
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了土墙上。
“砰!”
土坯墙被砸出一个凹坑,灰尘簌簌往下落。
他的拳头在流血。
他没感觉到。
“一个人!”
李云龙吼出来了,嗓子都劈了。
“一个狗日的东洋兵说失踪了!就能对着咱们开炮!”
“就能杀三千五百万人!”
“凭什么?!”
他的声音在太行山的沟壑间回荡。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
凭什么?
凭你弱。
凭你的国家造不出飞机大炮。
凭你的军队连子弹都不够。
凭你四万万人的大国,被一个弹丸小国骑在头上。
就凭这个。
李云龙慢慢靠在墙上,滑坐在地。
血从拳头上滴落,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他低着头,胸膛剧烈起伏。
不说话了。
因为说什么都没用。
……
赵刚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他的眼镜后面,目光冰冷得吓人。
这种冷,不是绝望。
是恨。
深入骨髓的恨。
一个东瀛士兵失踪。
一个。
可能根本就没失踪。
可能当天晚上就自己回去了。
但就这么一个莫须有的借口——
三千五百万人。
赵刚把指甲掐进了掌心,掐出了血,他都不知道。
“一个人的借口……”
他喃喃自语,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三千五百万人的命。”
……
村口。
老农没有哭。
刚才看外交画面的时候他哭了。
看到洋人鞠躬的时候他哭了。
但现在——
他没有哭。
他只是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三千五百万。
他的大儿子是那三千五百万里的一个。
也许二儿子也是。
三千五百万个活生生的人。
每一个都有爹娘,有兄弟,有妻儿。
就因为一个东洋兵“失踪”了。
老农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他在骂人。
用他这辈子学过的最恶毒的话,无声地骂着。
骂东洋人。
骂这个吃人的世道。
……
某大山。
中年人这一次没有抽烟。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光幕上那组数字上。
三千五百万。
这个数字,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意味着什么。
因为他每天都在和这场战争打交道。
每一份战报,每一个数字的背后,都是鲜活的生命。
中年人没有说话。
但他的下颌线绷得极紧。
咬肌微微鼓动。
那是在咬牙。
半晌,他缓缓开口。
只有一句话——
“落后就要挨打,所以我们要变得够强,不再落后。”
一句话,轻如羽毛。
但从他嘴里说出来,重如泰山。
警卫员听到这句话,鼻头一酸,眼眶红了。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着天幕上的画面,脸色铁青。
卢沟桥。
七七事变。
东瀛人以一个士兵失踪为借口,发动全面侵华。
这件事他当然知道。
他恨。
恨东瀛人的狡诈和蛮横。
但他更恨的是——
自己无力阻止。
1937年,他手里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