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容许我的贪婪(二合一)(第2/3页)
经脉中奔涌,却冲不破这无形的牢笼,那剑意如渊如岳,仅仅是存在着,就让她感到一种许多年都不再有过的…无力。
数招便制住二女,轻而易举得让陈易都为之讶异,其中许有二女意料之外、准备不足的缘故,然而更重要的原因在于,自己容纳了明殿之光,已入二品,而二品与四品境界之间是天壤之别。
陈易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其中差距,眸光也就愈发贪婪。
乌黑间略发棕的头发散乱在塌上,似云收雾散的花,脸颊上还汗湿了发丝,闵宁急促呼吸着,还欲起身,却被陈易仅仅一指便制住,动弹不得。
秦青洛亦是难以挣扎,纵使周身肌肉绷紧,想要挣脱,却惊觉周身重重重压,将她压向塌边,她双手猛地按住床榻,已是勉力支撑,身躯不倒。
一位已鼎鼎大名的侠女,一位镇守一地的藩王,两个性情刚强至烈的女子,都被陈易制住在塌上塌边。
陈易忽觉自己极为恶劣,然而……
嘴唇始终不住往上勾。
小狐狸待在身边软化太久,让自己许多行径都收敛许多,此时此刻,方才显露出过往的狠劲。
陈易的手伸出,缓缓抚摸闵宁英气的脸颊,感觉到她的微微发颤,他玩味笑道:“月池,你怎么把酒倒了,这我该怎么罚你好?”
一边说着,他以炁御物将合卺杯揽入手中,杯中仍有残液,他缓缓倒在闵宁发颤的唇上,侠女丹凤眼瞪大,紧接着,他吻了过来。
一吻连酒入喉。
这第一杯合卺酒,终于喝下了。
纵使二人两情相悦,这却不是个两情相悦的吻。
一吻片刻,陈易抹了抹嘴角,又笑吟吟看向秦青洛。
与闵宁相较,秦青洛倒没那般决然,合卺酒仍在,静置在桌上,陈易轻轻举起,不禁多了分温柔,贴到高大女子的唇边。
“喝吧,今夜本就是我们的婚事。”
女王爷却已不复先前的容忍宽纵,英武的眉目间尽是怒愤,比先前与闵宁争锋相对时更甚一筹。
纵使如此,陈易依旧撬开了她的红唇,唇齿相接间,合卺酒就此饮下。
烛光黯淡摇曳,已快烧至尽头。
陈易微一抬手,烛火忽又亮了,照得二女的容颜更为清晰。
他缓缓转身,再看二女。
二女也在看他,他笑意盈盈地走去,伸出手,先向闵宁的那袭红衣。
衣衫缓缓解去,自中间向外敞开,往下开出缝隙,露出那结实小腹,寸寸腹肌紧绷,随着陈易的之间拂过马甲线而发颤。
陈易格外贪婪地享受着这久违的时刻,自京城以后,他好久没这么对过闵宁了,此时此刻,仿佛闵宁还是那悲愤间承受屈辱的少侠。
“陈尊明你……”
闵宁颤着声,少有地不知所措,
“你…又要那般逼迫了是吧。”
闵宁的颤声落入耳中,陈易的指尖顿了顿,低头一看,不仅闵宁咬牙切齿间,眼角滑落一滴晶莹泪水,回首一看,撑在榻上的秦青洛亦是凶眸怒目,杀气逼人。
陈易看着她们,一个是他早已倾心、生死与共的侠女,一个是从前有实无名、羁绊渐深的藩王。
方才的戾气与掌控一切的快意仍在,只是陈易露出底下更为复杂难言的眸光。
他笑了下,缓缓道:“这般抗拒紧张做什么,月池,我们早就成了一对,不是么,你也接受了我。”
稍微缓和的话语,让婚房内沉凝的气氛缓和了些。
陈易叹了口气,摸了摸她鼻头,继续道:“我只是想给你一个交代,也给青洛一个交代,我…本来就好色,你不也知道吗,我只是想跟你说,我一样想娶你。”
侠女喘了两口气,颤动的胸膛缓缓平缓下来,闷住声,侧过脸不说话,烛光下脸上泛起一抹潮红,不知是否是羞愤。
秦青洛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陈易此时转过头来,接着道:“你也是,青洛,何必跟她置气呢,你们争锋相对,可本质上都是我中意的人,我本来就多情,你不是也知道么?”
女子王爷眉目低沉阴郁,不置可否,又似在以无声叱责这男人的无耻。
“归根结底,你们两个我都不想辜负,所以今夜我要圆房,一下圆房两个。”陈易笑了下,如此道。
闵宁听罢此言,微微拧过脸,紧盯着他,缓缓道:“陈尊明你这般无耻,我会跟你善罢甘休么?”
话虽是斥责,语气却比先前平缓了许多。
“不然,你要的交代是什么呢?”
忽被这话打了个回击,闵宁一时语塞,旋即低垂下眼,深吸一气道:“我只是…跟你要个婚书。”
陈易一定,不只是他,连秦青洛都一怔。
回过神来,陈易出声道:“你就是要这个?”
女王爷亦是不解,她以为闵宁是欲跟先前一样劫亲,李代桃僵抢了这最后的圆房,那么她大方相让也算全了闵宁的意。
可没想到,她要的交代竟是这个,秦青洛有着寻常女子没有的豪放大方,婚房里要婚书虽惊世骇俗,可她堂堂一地藩王如何容不下?
“不然还是什么?”闵宁梗直脖子,继续道:“我本来要走,但景王女来找我,说了些话,我一时就犹豫不决,于是就留了下来。”
陈易微微挑眉。
果然……
又是他家…殷惟郢啊。
陈易按下浮起的一点心绪,吐了口气,缓缓望向女王爷,后者眸光晦明不清,缓缓道:
“…原来如此,寡人还以为你是出尔反尔,刻意冒犯挑衅。”
这话说得,有种误会已经解除,那便就此了之的感觉。
闵宁也有这想法,她如何能真依陈易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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