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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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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此计天成(二合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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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报答你殷姐姐的时候到了。”
    林琬悺眸光扑闪,发自内心的抗拒,殷惟郢此次来,竟然想让她做这般荒唐至极的事,世上哪个女子会愿答应。
    她…她竟要她……
    去大被同眠,去做陪房!
    若非她林琬悺尚算知书达理,更知晓这女冠的性情,否则断不能受此侮辱,必要以死相逼。
    “林贞兰,你觉得我很过分?”
    殷惟郢的声音依旧轻柔,仿佛在讨论今日的茶点,可那双秋水长眸里却无半分暖意,只有洞悉人心的冷冽。
    林琬悺被她这声唤得心头一颤,仿佛“贞兰”这两个字都成了讽刺。
    她攥紧了袖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细微的抖:“难道…难道不过分吗?殷仙姑,我敬你出身名门,道法高深,可你…你怎能提出如此…如此不知廉耻之事!”
    “不知廉耻?”
    殷惟郢微微偏头,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她缓步走近,白衣在月光下流淌着清冷的光泽,
    “你不是总怨他不在乎你?”
    林琬悺立刻驳斥道:“我哪里有!”
    她说完之后,眸光倏地惊怒,又倏地黯淡,道:“我是守寡的寡妇……”
    “你连丧服都不穿,现在还自欺欺人做甚?”殷惟郢嗤之以鼻,可见林琬悺脸色复杂变换,便缓缓道:“琬悺妹妹,你告诉我,何为廉耻?是守着那些虚无缥缈的礼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人渐行渐远,最终一无所有,落得又守活寡?还是……抓住一切可能,哪怕手段不算光彩,也要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她停在林琬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琬悺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对上她的视线,这种姿态让她倍感压力。
    林家小娘呼吸急促。
    殷惟郢淡淡而笑,循循善诱道:“林琬悺,你都已献身给他,何不再进一步,难道你忍心就此前功尽弃?”
    “我…我做不到……”林琬悺摇着头,眼圈微微泛红,“那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我算什么?一个不清不楚闯进去的……寡妇?这让我日后如何自处?让旁人如何看我?”
    “旁人?”殷惟郢轻笑,带着几分不屑,“琬悺,你还在意旁人眼光?当你随我上龙虎山,当你经不住压力趴上他床榻时,你就该知道,你早就是他的外室。”
    林琬悺被她的话刺得浑身发冷,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殷惟郢的话像一把钝刀子,一点点割开她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
    殷惟郢俯下身,气息几乎拂在林琬悺耳畔,声音压得更低,
    “你以为闵宁为何能让他念念不忘?仅仅是仗着相识于微末的情分?不,是她够特别,特别到能让他打破常规,特别到能让他心生怜惜,又心有敬畏。你以为秦青洛为何能与他拜堂成亲?仅仅是因为权势?不,是她够强势,强势到能逼他正视,强势到能与他分庭抗礼。
    如今,这么恰巧,两个他没法把握的女人走到了快要势同水火的一步。”
    “……那、那又与我何干……”
    “何干?”殷惟郢笑了笑,旋即道:“今夜,就是一个机会,也不是让你去争宠,更不是让你去献媚,她们二女再遇,必然容易势同水火,陈易恰恰在中间不好做,所以才要你,有你做了陪房,才能顺水推舟、借坡下驴。
    她们把彼此看得非彼即此,于是一时忘了陈易的花心,要他偏偏选一个,你去了,他就可以全都要。”
    林琬悺愈是听,愈觉荒唐,银牙咬得更紧,却又说不出一个“不”字。
    殷惟郢看着林琬悺眼中剧烈的挣扎,知道火候已到,语气稍稍放缓,带上了一丝近乎怜悯的叹息:
    “琬悺妹妹,我知道这很难。但你想清楚,是守着这无用的清高,日后看着他身边新人换旧人,自己却连一点痕迹都留不下?还是……搏一把,让他从此以后,想到今夜,想到秦青洛,甚至想到闵宁时,都不可避免地想到你?
    相信我,他一向对女子容易心软,又不忌礼法,来日寻机明媒正娶成婚的,说不准是你。”
    林琬悺的呼吸急促起来,殷惟郢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打在她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她想起陈易偶尔投来的似在意又不在意的目光,想起自己这么多日以来的彷徨与无依,想起对未来的恐惧与一丝不甘心的期盼,仿佛她在他身边,一直都可有可无……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殷惟郢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也没有安慰,她知道,这向来拎不清的林家小娘怎么都拒绝不了。
    良久,林琬悺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声音嘶哑道:“是、是你逼我的……”
    殷惟郢的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称心如意的笑容。
    “很简单,”她轻声细语,如同魔鬼的低喃,“跟着我,按我说的做便是,今夜之后,他陈易心中,必将永远有你林琬悺一席……独特之地。”
    ………………
    一介小小的林家小娘,又如何经得住仙家言语。
    林琬悺终究是去了。
    纤弱的身影踉跄着没入廊道更深沉的阴影里,像是被夜色吞噬的一缕幽魂。
    殷惟郢独立原地,并未立刻离去,她微微侧身,凭栏而立,目光追随着那抹消失的倩影,直至再也捕捉不到半分痕迹。
    夜风似乎更疾了些,吹得她宽大的云袖猎猎作响,宛如仙人欲乘风归去。
    远处,那婚房外廊下的灯火依旧暖融,更远处,是层迭起伏的树海,在风中发出连绵不绝的呜咽。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她周身笼罩在一层清辉之中,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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