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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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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 天赐良机(二合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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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话语带着些旧识重逢的随意。
    闵宁也端起酒盏,指尖感受着温热的瓷壁,迎上秦青洛的目光,道:“王爷说笑了。江湖漂泊,风霜雨雪里滚打,酒量……自然是只增不减,倒是王爷,执掌一方,日理万机,可还保有当年千杯不醉的海量?”
    秦青洛闻言,蛇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随即化为一声低笑道:“寡人治下,宵小慑服,倒也无需时时借酒消愁。不过,既是故友重逢,今日正好试试……”
    “王爷既有兴致,闵宁奉陪便是。”闵宁毫不示弱,同样举杯。
    两只玉盏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二女不再多言,仰头便将杯中温酒一饮而尽,辛辣醇厚的酒液滑入喉中,带来一股暖意,她们放下酒杯,侍女立刻又为两人斟满。
    秦青洛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江湖路远,风波险恶。寡人听闻闵女侠这些年足迹踏遍南北,想必见识了不少奇人异事?”
    “当然。”
    “说来听听,也让寡人这困守一隅之人,开开眼界。”
    闵宁咽下口中醇厚的酒液,丹凤眼望向远方层迭的山峦,“奇人异事倒也不少,塞北的风沙能刮掉一层皮,江南的烟雨也能泡软一身筋骨,最有意思的一次,是在川蜀大山深处,撞上了一头成了气候的恶蛟。”
    “哦?”秦青洛眉梢微挑,来了兴致,“恶蛟?此物凶顽,行云布雨,翻江倒海,月池如何应对?”
    “如何应对?”闵宁指无意识地在剑柄上轻轻一弹,发出细微的铮鸣,“狭路相逢,唯有一剑而已。那孽畜盘踞山泽,兴风作浪,已成一方祸害,我寻了它七日,终于在雷雨之夜,于河道上游将其截住,它正要走蛟。”
    秦青洛放下酒杯,目光扫过闵宁腰间的风云剑,似不经意地问道:“便是我南疆西北处的那条恶蛟?”
    “正是,”她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金铁交击般的铿锵:“风雨如晦,浊浪滔天。那畜生藏身水下,搅动毒瘴,伺机偷袭,我与它在雷雨里缠斗了半宿,剑气搅碎了方圆百丈的芦苇荡,最后……”
    闵宁顿了顿,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眼中锐光一闪,“觑准它误以为我已败逃,急于趁吉时走渎化龙的刹那,一剑贯颅!”
    “好!”秦青洛忍不住赞了一声,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欣赏,虽为王爷,骨子里犹有属于武夫的气魄,“贯颅一剑,干净利落!这等凶物,就该如此了结!为民除害,大快人心!来,寡人敬女侠这一剑!”
    闵宁也不矫情,举杯相碰,“王爷谬赞。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剑斩之罢了。”
    两人再次一饮而尽,侍女无声地将酒续上。
    酒过三巡,气氛似乎真的缓和了许多。
    秦青洛开始问起闵宁这些年在江湖上的见闻,闵宁也捡了些有趣或惊险的经历说来。
    两人谈笑风生,言语间虽仍带着各自的锋芒和试探,却也隐隐透出几分昔日知己重逢的意味。
    一个讲述王府治下的南疆风貌,一个描绘天南地北的江湖轶事,竟也相谈甚欢。
    而陈易……
    此刻则淡化自己的存在。
    陈易端起侍女斟的一杯酒,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楼外的风景上,耳朵却竖高,捕捉着二女交谈的每一个字。
    二女间除了他以外,其实别无多少矛盾,反而能相谈甚欢。
    如今只怕自己弄出一点动静就引来那两位的注意,将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再次点燃成熊熊烈火。
    更只盼着这顿酒,能喝得越久越好,喝到大家都忘了下聘那茬儿……
    醉意渐浓,人一旦醉了,敢谈的,能谈的事便多了许多,顾忌也就少了许多,越来越肆无忌惮。
    话题不知怎么又绕回到南疆西北的恶蛟。
    闵宁端着酒杯,笑盈盈道:“说回来,斩蛟固然极为快意,但最快意的不只是斩蛟。”
    “哦?何来最快意?”
    闵宁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最快意便在于,斩蛟之后,恰好撞见了自己的心上人!”
    说着,她一把揽住陈易的肩头,生生把他拉得靠在自己身边。
    一直,陈易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猝不及防,旋即注意到秦青洛的蛇瞳微微缩了一下。
    闵宁固然是直来直去的侠士性情。
    但这一幕落在女王爷看来,就是自己的丈夫突地被闵宁扯入怀里,肆意亲昵,对于一地藩王而言,委实有些……
    秦青洛倒不至于大动肝火,只是道:“那自然是极好的,这些日子来,我也与我的心上人在此地对饮通宵。”
    无声间,陈易感觉闵宁拦住自己肩头的力道大了几分。
    二女都是刚烈性情,不善表露心迹,此刻醉意浓烈,一口一个“心上人”非但没让陈易为之窃喜,反而后背有些凉飕。
    闵宁满不在乎地问:“王爷你跟陈尊明常常在这对饮?”
    话是问的秦青洛,她侧过头,直直看着陈易。
    陈易正琢磨着如何回应,还不待开口,便听秦青洛道:“呵,他不胜酒力,容易醉倒,不知闵月池你知不知道。”
    闵宁眸光敛了起来,旋即缓缓道:“这些年我都不在他身边,以为他变了,没想到,他还跟几年前一样,那时我们偶尔一块喝酒,有一次登的楼,比这里还高。”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落在秦青洛的耳廓里,当然是不同的意味。
    这不就是在说,无论如何时过境迁,陈易的心都始终在她闵宁那边么?
    “哦,那不知他那时有无吻你。”
    “不瞒王爷,当然有。”闵宁抬起眸,眼睛不由锐利。
    “那不错,不过我是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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