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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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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赌档(二合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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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暗无界、人可代神”的异端真的还有残存,他们最理想的藏身之地还能是哪里?
    只有那里,能提供足够的混乱和庇护,无量王需要他们来巩固地盘、维系阵法,而异端,则利用无量王的庇护掩盖自身存在,暗中活动。
    “陈易?”东宫若疏的脑袋突然从门板上“穿”了进来,一脸好奇,“你在看什么宝贝?金光闪闪的?”
    陈易被这神出鬼没吓了一跳,没好气:“看地图!别捣乱!”
    “地图?”东宫若疏整个身体飘了进来,凑到桌边,盯着那金纸看了半天,茫然道:“这写的什么呀?弯弯曲曲的,不像地图啊?”
    “是经文,说了你也不懂。”陈易收起金纸和圣火令。
    “哦…”东宫若疏撇撇嘴,又飘开了,“没意思。”
    线索指向了无量王的地界,陈易眸光锐利。
    ………………
    茶马古道,一条用马蹄和背夫的汗水浸透的千年商路,自唐以来,川滇的茶叶、盐巴便经此道,翻山越岭,换回藏地的马匹、皮毛和药材。
    岁月在石板上刻下深深的蹄印,也滋养了沿途的市镇,有交易的地方,就少不了酒和赌。
    古道旁,一个叫歇马坪的小镇,镇尾,依着一片乱石坡,有座不起眼的两层木楼,门口挂个褪了色的“酒”字幡。
    白日里冷清,一到傍晚,马帮的汉子、走单帮的客商、乃至附近寨子里的闲汉便聚拢过来。楼下是喧闹的酒馆,划拳声、笑骂声不绝于耳,楼上则用厚布帘子隔出几间静室,烟雾缭绕,骰子撞击碗底的脆响和压抑的呼喝声交织在一起。
    这是镇上唯一的,也是消息最灵通的赌档。
    陈易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脸上也做了些修饰,显得风尘仆仆,他走进酒馆,要了壶最烈的包谷烧,坐在角落自斟自饮,耳朵却像雷达一样捕捉着四周的闲聊。
    一连几日,他都泡在这里,有时在楼下听消息,更多时候则上楼,混迹于赌档之中。
    他玩得很规矩,只押最简单的“大小”,手气似乎不错,起初几天总能小赢一些,他出手不大,赢了就请同桌的人喝酒,很快便和几个常客混了个脸熟。
    酒酣耳热之际,他显得酩酊大醉,无意间漏出几句抱怨:“唉,这趟差事真不好办,上头催得紧……”“这…止戈司的活儿,也不都是威风啊……”
    “止戈司”三个字,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嘈杂的赌档里并未引起太大波澜,但角落里一双阴鸷的眼睛,却牢牢锁定了他。
    接下来几天,陈易的“运气”好得惊人,押大就开大,押小就开小,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渐渐上了头,钱好像不再是钱。
    同桌的赌客纷纷恭维,说他鸿运当头,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眼波流转的苗女荷官,更是频频对他暗送秋波,陈易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好运和美人迷住了眼,下注越来越大。
    而他也开始借了,要赌得太大,借得也极大。
    就在他赢得最多、志得意满之时,牌桌上的风向陡然逆转。
    连开三把小!他押大,开小;再押大,还是小!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骰子。
    他面前的筹码像退潮般迅速消失,脸色也愈发难看,额角见汗,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赌徒特有的红丝。
    期间东宫若疏几次小声提醒他其中的手脚,可他充耳不闻,已经赌得迷了眼,丢了魂。
    他咬牙将最后的大额筹码连同腰间的钱袋一起推了出去:“全押大!”
    骰盅揭开,一点、两点、三点!小!
    他如遭雷击,瞬间面如死灰,颓然瘫坐在椅子上。
    “这位爷,手气不佳啊。”一个獐头鼠目的管事笑眯眯地凑过来,手里拿着算盘噼啪作响,“您看,这账……连本带利,一共是一千二百两。”
    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辩解又无力开口,挣扎着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块黑沉沉的腰牌,啪地拍在桌上,声音沙哑:“我不会逃帐…我是王府止戈司的人!这腰牌…押给你!抵债!”
    管事拿起腰牌,入手冰凉沉重,正面的兵刃图案透着肃杀之气,他脸色微变。
    他收起腰牌,皮笑肉不笑:“原来是王府的大人?失敬失敬。不过,这赌债嘛……数额不小,小人做不了主。大人稍候,容小的去请示一下我们老板。”
    不多时,管事回来了,态度恭敬了许多:“大人,我们老板有请。”
    陈易被引着穿过烟雾弥漫的赌档,来到二楼最深处一间更为宽敞、陈设也考究许多的静室。
    一个身材矮壮、穿着锦缎袍子、手指上戴满戒指的中年男人正靠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抽着水烟,他面色黝黑,眼袋浮肿,但一双细长的眼睛里精光四射。
    此人正是这赌档的老板,也是附近几个寨子颇有势力的头人——岩坎。
    也只有他这样的地头蛇,才有本事在这三教九流汇聚的古道旁,稳稳当当地开起这日进斗金的赌场,并处理好各方关系,若无这些背景,只怕输急眼的赌徒都能要了他的命。
    岩坎吐出一口浓烟,眯着眼打量着眼前这欠下巨债的王府官差,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止戈司的大人?真是稀客。坐。”
    说完,他顿了顿,半是恭敬半是随意地问道:
    “敢问贵姓?”
    陈易脸色略黑,像是有些忐忑不安,道:“免贵姓陈,单名一个‘明’字,没有字号。”
    “好说,我也没字号,岩坎,这里的头人。”岩坎放下水烟筒,脸上堆起爽朗的笑容,“陈明兄弟,止戈司,那可是王府里顶顶威风的衙门!管着江湖刀兵,镇着四方豪杰,寻常人见着都得矮三分。老哥我嘛,虽在这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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