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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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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花船灯火不得眠(二合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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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赚三两,而一个单身农户若能耕种十亩良田,一年到头也有二十两。
    过去在京城做千户,又斩断中尸,没有钱财欲望,陈易花钱从来无所顾忌,豪掷千金不在话下,可这一回殷听雪不过被骗了十两银子,陈易就心疼得要命。
    这可是殷听雪的私房钱啊,一下就没了大半。
    陈易低下眉眼,见殷听雪有些畏缩的模样,那点怒气被堵住,终究还是叹出声道:“以后不要乱给我花钱,明白吗?”
    “明白。”殷听雪答应得飞快。
    半晌后,见陈易眉头松开,她又问道:“你还生气吗?不要生气好不好?”
    陈易哪里还能生气,轻声道:“不生气、不生气。”
    ……………….
    夜色深沉,县城已到了宵禁之时,二人在客栈歇脚,和衣而眠,殷听雪早早便睡下,陈易阖上眼睛,努力入睡了好一阵,终究还是在客房踱步起来。
    妈的越想越气!
    陈易敛着眸子,恨不得叫那算命的百倍偿还。
    只是人已顺着水路不知逃到何处,陈易若是想追魂索命,是能追上不错,只是要耽误上个把月的时间。
    无可奈何,只能推开窗门,吹吹冷风。
    拂过的气流夹杂着阴气。
    陈易觉察到什么,眸子抬起。
    手指掐诀,陈易身上浮现起虚幻的光晕,似是官袍,半晌后抬眼一瞧。
    就见一孤魂野鬼游荡在大街上。
    身披道袍,头戴混元巾,腰间悬着八卦盘,头顶引路香,面相看似仙风道骨,实则贼眉鼠眼,这不是那算命的么?
    陈易微一瞥嘴,纵身而出。
    那孤魂野鬼远远望见一身城隍官袍,混沌的神智中立即涌起无尽的怨念,当即拜下身来。
    “城隍爷,城隍爷,我死得好惨啊!请城隍为小民做主,小民求个公道!”
    城隍并未避开,竟是直接迎面而来。
    陆群感动不已,嘶声哭嚎:“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小民只求公道,只求…….”
    微一抬头,瞧,不正是那之前碰见的男子么?
    陈易带笑道:“是啊,苍天有眼。”
    陆群再度亡魂大冒,尖叫出声,嗓音凄厉得阴风四起。
    哒!
    正所谓自古神棍怕阎王,假道士撞见了真城隍。
    ………
    陆群虽被拘魂索魄,蜷缩一团,但陈易仍不得劲。
    这陆群到底不是死在自己手里,陈易心中仍有郁气,并未发泄出来。
    听闻他口中的妖船,正好,一并斩妖除魔得了。
    “你说的妖船在哪?”
    陆群瑟瑟发抖,脸颊煞白,匍匐在地道:“…城隍爷,竟肯为我主持公道?”
    “你坑我钱,是一码事。我给你主持公道,又是另一码事。”陈易漠然道。
    听闻此言,陆群急声控诉道:“就、就在塘西港…就在塘西港,我死得好惨啊…..”
    “闭嘴。”
    陈易抬指一按,陆群当即如同被抽魂索魄般剧烈疼痛,伏倒在地。
    ………………
    翌日一早,陈易让殷听雪待在客栈,他御风而行,疾驰数十里,黄昏时分就见河边上楼船灯火通明。
    临近宵禁的时候,花船灯火并没有要熄灭的迹象,许是从县官那里得了许可,不必守宵禁,花灯酒巷,彻夜不眠。
    陈易抬脚一入门,就听见阵阵银铃似的笑声。
    “这位爷,这个时候来,可听不成曲了。”
    “我有钱。”陈易摸出一两银子道。
    “…瞧爷急得,小女子话还没说完,不能听曲,但能露宿。”
    说罢,那女子便把陈易引进大堂。
    宴席正到高潮,厅中客人无数,彼此称兄道弟,而大厅中央,搭着一高台,两侧垂着帷幔,台上舞姬身着薄纱,体态妖艳,一瞥一笑间勾人心弦。
    琵琶、皮鼓、笙歌艳舞,脊背、腰肢、丰乳肥臀,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滑腻腻的肉光,舞姿难度极高,尺度极大,展现着原始的茂盛生命力。
    大厅内,众人看得眼热,全都直了,连叫好都忘了,只能不停张嘴闭嘴,发出无意义的感叹。
    身上的薄纱一层层舞落,肉光打着旋转进人心底深处,更多的舞女走到台上,一并起舞,各色的绫罗长裙纷纷坠地,珠光闪烁,发出像是交杯换盏的劈里啪啦声,更多的肉光带起阵阵暖风。
    雪白的腰肢牵动全身发力,丰腻的肌肤处像是洒了蜜糖。
    厅中众宾客不住为之如痴如醉。
    衣裳愈少,舞得愈慢,衣裳愈少,舞得愈快,身形旋转间叫人看不清细致之处,只能看见或白或红,像是罩了层薄纱。
    若隐若现,最是动人。
    大厅内的宾客都醉了,都迷了,都昏了,受不住这等冲击,大笔大笔地抛洒钱财,半空中碎银子夹杂银票,仿佛下了场白雨。
    幸好陈易见多识广,又极有自制力,守住了下尸。
    一个子都没出。
    待歌舞落幕,一位位舞姬走下高台,来到客人们身边,圈住臂膀,拉着人一个个往卧房走去。
    陈易端坐如旧,待人都差不多散光后,另有一位女子踩着步伐走了过来,香汗淋漓,那脸庞竟是比其他女子都要美出一大截。
    应该是这里头牌了。
    头牌带着幽怨的嗓音轻轻开口道:“大爷怎么这般小气,观了一场舞,一毛不拔?”
    陈易略微挑眉,瞧着这等美貌,带笑道:“我既然交了钱入场,还有额外给钱的道理?”
    “这话说得…原来爷真是个铁公鸡。”头牌吐气如兰,身子快贴了上来,“那我得想办法让爷一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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