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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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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问鬼事(二合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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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于是轩内一时面面相觑。
    陈易吸了口气,没法,不会就是不会,只能承认,
    “贫道游山玩水惯了,不学无术,对诗词一窍不通……”
    说着,他的手掌刺了下,侧眸见殷听雪给他使了个眼色。
    轩内的热火朝天被打断,弥漫起一阵落寞,书生们只能笑几下,哪怕略作缓解,只是落寞终究是落寞,但这时,忽然听那道人一句转折:
    “但等贫道略施小术,便把这一窍给通了。”
    众人疑惑不定间,只见道人掐诀诵咒,眉目间蒙上层薄光。
    陈易用眼角余光看了殷听雪一眼,随口漫吟道:“借问道人禅定处,石梁飞涧泻寒松。”
    周遭一众书生眼睛一亮,连声道“好”。
    道人端坐间只是一笑,
    众人啧啧称奇,
    这是真有本事啊。
    轩内随后连起了几句诗,还不待对上,就都齐刷刷地看向道士,后者云淡风轻,一一应对,得体相衬之余,足见文采,哪里有半点不通文墨?
    人堆里,一人想到什么,朗声道:“道长!道长!我想请问一件异事。”
    “自然可以。”
    那士人略作回想后,缓出口气道:“当年我去河北拜师求学,见到有食人者,那口锅里煮着个小孩…..”
    “眉稀、齿疏、筋黑、目赤?”两世为人,陈易遇到过数回,其中一回就是跟殷惟郢游历地府之时。
    “没见到人,我这手无缚鸡之力见到了怕是回不来了,我跟你说,事情诡异不是诡异在这里,是诡异在……”士人心有余悸,有些颤声道:“我揭开锅,想给人收尸埋了,刚放到地上就听嘣的一声,那小孩活着跳起来,直接跑没影了!”
    陈易闻言笑了一声,缓缓道:
    “这是人参精,你碰到的哪是食人者,就是个采人参的樵夫。”
    众书生本来听那士人说得怜悯心都提了起来,这时听到解答,不由惊奇,那士人了却了一桩心事,舒畅许多,郑重地道谢过后,坐了回去。
    这时只见方才赠诗的章俊上前,开口问道:“道长,这几天我频频做梦,梦到一个女人悬梁垂下,旁边还有一根绳子,往我脖子上套过来,起初还好,可最近勒得越来越紧,呼吸都呼吸不了,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陈易沉吟片刻后问道:“章兄可有红颜知己?”
    章俊愣了愣道:“年轻时赶考,在路上认识了一位富家女子…….”
    “可是貌美?”
    “是。”
    “可是未婚?”
    “是…”
    “恰好又相中了章兄的才华?”
    “…是…道长都说中了。”
    章俊连应了几声后,众书生纷纷投去好事的目光,他不禁脸庞躁红起来。
    道人面带微笑道:“世上哪有这么多又貌美、又未婚、又看中才华的富家女子,女鬼而已。”
    “那这勒脖子…”
    “她是想让章兄一起当亡命鸳鸯。”
    章俊面色苍白,嘴唇嗡了好一会后道:
    “那该如何是好?”
    陈易抬起一只脚,笑着道:
    “她再出现到你梦里,你一脚把她踢开,她见你是个负心汉,自然而然就走开不再见你了。”
    “那…谢过道长解惑……”
    章俊一时神色恍惚,犹豫许久后悠悠长叹一口气,其余一众书生们连连感慨,半辈子吟诗作对,谁喜欢孤芳自赏?谁不想有个红颜知己,可偏偏是头女鬼,人鬼殊途,只能棒打鸳鸯。
    在这之后的时间,好几人都问了些奇诡异事,陈易一一作答,虽不会作诗,可走江湖这么久,两世为人,更多次斩妖除魔,应对起来得心应手,大小事情不仅一语中的,更能说清跟脚,他也尽量把前因后果都捋上一遍,只因他知道,殷听雪就在一旁听着。
    殷听雪也听得很认真。
    她发现其中不少怪事,只是捕风捉影,就是人闲着想太多,以为这里面有鬼,但其实什么都没有,而有些怪事,都不过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必过多介怀。
    比起这些,陈易这照顾她的一番心思,让殷听雪心底流淌起洋洋暖意,周真人说得不错,他总会悄悄地对人好,不叫人知道。
    可恰好,她能听到。
    少女知道,也不会点明出来,因她更知道陈易的脸皮很有适应性,面对周真人、殷惟郢时会很厚,面对她时却总是很薄……
    不久后。
    几乎给轩内所有人都解过一回惑,有点口干舌燥的陈易喝了口酒水,刚吞入腹中没多久,又一人迎上前来。
    是李成行口中的本地才子——段思源。
    陈易对他印象还算可以,便随口问道:“段兄有何事?”
    段思源沉吟了好一会,似在犹豫,好半晌后才开口道:“道长,近来我家中不知怎么,老是听到角落里传来奇奇怪怪的人声,我跟拙荆说过,她却什么说都听不到,起初我也怀疑我幻听了,但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有一回竟来到船板下……”
    “它说了什么?”
    “它…问我想不想保住家财,想不想一举中第……我不敢说话,更不敢答它。”
    “没更多了?”
    “…没更多了。”
    陈易思索片刻,回道:“大概是讨封的黄皮子,不必管它,不要开口,等它知道认为在你这里讨不了封后,就自己走了。”
    段思源面露苦色,欲言又止,好一会后才低声道:“实不相瞒,我至今只是个秀才,它说得太过诱惑…我怕我忍不住回答它……”
    “无妨。”陈易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提起笔,请李成行帮忙拿点朱砂,“贫道为你画一张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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