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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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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人去楼空(二合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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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掉在地上,她连忙捡起,接着道:“你…你怎么来了?”
    她吞了口唾沫,恹恹地瞧他。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到一个人。”陈易停了一停,吐字问道:“闵鸣怎么样了?”
    这几日以来,陈易一上山便为陆英的事跟周依棠相争,除此之外,便是把目光都聚焦在小狐狸身上,一时竟忘了闵鸣的存在。
    而且由于闵鸣的性情,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容易被忘的人,虽说有凶器,可毕竟裹在衣裳里,也没真见过。
    “你找闵姐姐做什么?”殷听雪先是问了一句,旋即交代道:“她如今在做杂役管事呢。”
    寅剑山是为北方第一大女子道门,门下诸峰内外门弟子多达数百人,如此一来,相应的杂役班子也需近百人规模,毕竟光是“吃喝”这一项,便需要不少人手,而纵使道人们能够辟谷,但也是修道有成之后。
    而山上的杂役除却良家妇女外,便多为众内门弟子的女性亲属,而周依棠何等身份,给闵鸣安排个杂役管事的活计并不难,不过想来也犯不着亲自安排,而是掌门真人的吩咐。
    陈易微微颔首道:“好,那我待会去找她。”
    “你…去找闵姐姐做什么?”殷听雪好奇问。
    “我听闵宁说过,她会做孔明灯,我让她教我一下。”陈易道。
    孔明灯…
    殷听雪眼前亮了亮,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要送给谁的了……
    像是觉察到殷听雪的动静,陈易旋即道:“是送给你的。”
    “送给我的?”
    殷听雪略有疑惑,旋即恍然大悟,
    “嗯嗯,是送给我的。”
    “知道就好。”
    “那…那我灯上要画朵花。”
    “什么花?”
    殷听雪理所当然道:“芍药呀,我最喜欢芍药了。”
    陈易侧过脸去,不知要说什么,只无奈地笑了笑,应下一声,
    “嗯。”
    ………
    夜色笼罩京城。
    冬日一到,景仁宫便早早燃起地龙,烘得极暖,来往宫墙的宫女们都不着厚衣,只因跑上几趟,便汗湿衣裳。
    那先年前曾大摆筵席的元春堂,一行人匆匆走过,由女官素心走在最前,双手捧着一封邸报,越过宫墙,到了景仁宫外。
    浓郁夜色里,待宫女通报的间隙,素心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脖颈上分不清是热汗还是冷汗的粘稠,随即便被宣入宫内。
    “娘娘,南面的邸报送来了,俱是白莲教的事。”
    幽深大殿里,那一国之后高居案前,笼罩在黑暗之中,她随意推开镇纸的红玉貔貅,眼眸中并无喜怒可言。
    素心紧张地吸了口气。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这一年来,安后的气势愈发威不可胜,朝政之时,百官尽数朝密密麻麻的宽大帘子伏首,太后给人一种亟需仰望的巍峨之感。
    “你看过,就说个大概吧。”那案台处传下话音。
    “是,”素心停顿后,交代道:“白莲贼祸乱湖广至今已两月有余,永州府的东安、宁远、零陵等诸县皆陷白莲之手,顺江而上到衡州府、长沙府,二府虽早已戒严,然而贼寇凶猛,衡州府已有三县陷落,长沙府只一县落入白莲之手,但长沙东面的吉安、抚州等地都出现了白莲教众的身影,而龙虎山已经封山,只怕白莲贼的活动之地,比所述的更远!”
    “好一个湖广教乱,”安后面容不变,只轻轻把一封折子送到素心面前,“这是湖广左右布政使、巡按、还有几位都指挥使联名送上的请功奏折,”
    她顿了一顿,嗓音幽幽道:“都是一桩桩大捷啊!”
    低头看了眼奏折内容,素心瞳孔微缩,不可置信道:“已光复永州府?竟腐败如斯?!”
    座上的安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知阴翳里的笑意几分怒容,只听她缓缓道:“白莲教乱,无非是领头的得了几分机缘,受了几分传承,剿了便是,不过面上之症,只是这地方官吏欺上满下,倒是病入骨子里了。”
    把败绩上报成胜绩并不罕见,太祖时便有之,然而把大败报成大胜,却俨然是另一回事,素心久在尚书内省辅佐处理政务,全然想象不到大虞地方竟腐败到如此地步,连湖广都如此,更南面的两广地区呢?只怕哪一日贼兵抵京城下,各地都仍是大捷。
    “素心,你说说,这该如何是好?本宫姑且听听。”
    “…合该下旨遣朝中兵马剿灭白莲教乱。”
    “兵部是景王的人。”
    “那…”旨意要经六部本就是国之常事,素心旋即如梦方醒,连声道:“非常之时,以非常之事,特调外将提督军事,兴兵南下剿灭白莲贼寇,乃至…缉押湖广诸官,肃清湖广之乱局以示天下。”
    “你随我多年,甚是懂事,秘拟懿旨…不,圣旨,至于将士名册,拟一份给本宫便是。”那嗓音平静,仿佛交代一件极为寻常之事。
    但素心却知道,这半年来,京城禁军多了许多姓安的将领。
    定安党忙争朝利,加之大虞承平日久,全然意识不到林党的掩护下,安家多年来扎根禁军,而这些安家人南下剿贼,待功成之时,势必威震朝野,纵景王等人反应过来要节制其权,也为时已晚。
    “若无事的话,下去吧。”
    素心并未退走,道:“臣还有一事请奏。”
    “说。”
    “新年将至,今年私宴一事,还需请娘娘观之定夺。”素心每一字每一句都说得很小心翼翼。
    那案前果真沉吟不语,笼在一派寂静的黑暗里。
    素心不禁有些瑟瑟发抖,她自然知道上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明白那犯大不敬之罪的人,至今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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