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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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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 与我何干?(二合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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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江湖中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无朝廷庇护,只怕以后你凶名外传,此后举步维艰。”
    雨水顺着伞面滑落,魏无缺话说得跟雨落一样慢。
    陈易笑了笑道:“魏座主这又是在招揽我?”
    “惜才而已,你以这假身份行事…也未尝不可。”魏无缺垂眸道:“招揽归招揽,我的话可不做假,虽说问剑后恩怨一笔勾销,可江湖之上,真有能一笔勾销的恩怨?”
    雨帘间,魏无缺的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转身大步而去,朵朵水花溅在巷间,残破的衣裳被劲风卷动。
    那人转身前笑道:
    “他们的江湖,又与我何干?”
    ……………………
    一顶斗笠走在乱石密布的水滩上,身后是雨过云彩。????已是入秋,风一下就冷了,闵宁新添了衣物,在外套了暗红大氅衣,腰带系松些,风吹来就咕咕滚圆一圈,整个人好似御风而起,算是这行路上为数不多的趣事。
    走江湖这一路以来,闵宁从不觉多少烦闷。
    虽说不是日日都有行侠仗义的事做,然而似是猛虎脱笼,新天地中任什么都值得人新奇,便是随处能见的花草树木,都总觉比京城中所见多一分野性。
    唯一的问题是,会经常十天半个月都没个人说话,这等情况,要么就朝天大吼一声,发一阵疯,要么就去骚扰下著雨。
    这也没个办法,毕竟孤身行走。
    若说一路上有没有碰到什么值得结交的?
    自然是有。
    只是萍水相逢,走过这一路,就没下一路了。
    流水湍湍,天地寂寥,闵宁伸了个懒腰。
    一路顺水而走,忽见水边野庙。
    荒草萋萋,脚下踩到硬物,原来是庙外断开的石碑,上面的字迹已模糊不清了。
    望一眼天色,要不了几个时辰就黄昏了,何不在这歇息?
    歇息就歇息!
    闵宁跨过断碎的门槛,入了门内,就见庙里结着大片蛛网,香炉漏了一角,案上布满尘土,这野庙废弃了多久,由此可见一斑了。
    她从方地里摸出了地铺,随意往地上一摆,望了眼废弃的神龛,牌位离奇的新颖,似乎有谁特意立好,却又有厚厚的蛛网蒙在其上,纠结缠绕,像是要把它封住、不能示人。
    路过野庙要上一炷香,闵宁思索片刻,摸出一炷香点燃插上去。
    正要回头。
    呼。
    风一吹,香灭了。
    闵宁眯了眯眼睛,再度点燃。
    香还是灭了。
    这座庙…似乎有鬼啊。
    望着那比阴翳里的牌位,闵宁沉吟片刻,
    直接拿起往地上一砸!
    “敬酒不吃吃罚酒。”
    闵宁砸完之后,还踢了一脚。
    恰在此时,残破的庙门嘎吱摇晃,
    阴风凄凄,房梁上好似垂挂着人脸,门外还有似有若无的哭声……
    闵宁只是一笑,
    有鬼就有鬼!
    ………
    哒哒哒。
    有脚步声。
    闵宁豁然睁眼,漆黑如墨的夜色里环视这野庙,只觉浓郁的黑暗有什么逼仄过来,压得人近乎喘不过气。
    她毫不惊慌地坐定原地,从腰间解下酒葫芦,大大灌了一口。
    一手举酒,一手按住腰间刀柄。
    只见门外夜色里隐约冒出人的轮廓,一个两个三个…从黑夜里挤了过来,随之是零星照明的火光。
    哦,
    看来不是鬼。
    闵宁忽觉扫兴,本来想着趁夜醉酒斩鬼,之后把这事随意给个说书人一说,叫人去添油加醋一番,引为她闵宁的一桩佳谈。
    只是没想到来的是人。
    那行人入了野庙,笼共有六位,四位都是成年汉子,剩下两位是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其中女孩还光着头,像是个小尼姑,他们几人看见闵宁也是惊奇,手都差点按到了刀上。
    其中领头的儒衫汉子似是半个读书人,只是身上的衣衫似乎过小了,并不算合身。
    看见闵宁独自一人在此,他开口问道:
    “这位小兄弟…也是在这借宿的?”
    “对。”闵宁应道。
    她女扮男装,再加之天生眉宇英气,自然被当作俊秀的男子,之所以如此,权因男人行走江湖比女人要方便得多、也要安全得多。
    “这庙吹的是小絮风,还是南山风?”
    儒衫汉子见她配刀,便问上了这么一句。
    闵宁知这是江湖黑话,只是这里是蜀中,与京城的地域全然不同,两处的黑话也不尽相同,这时问来这一句,她也听不太懂。
    思索片刻,闵宁回道:“过江龙过江,地头蛇扇山。”
    这是井水不犯河水之意,也是传得最广的黑话,基本天下各地都通用,闵宁游走江湖前,在京城里就从做谍子的姐姐闵鸣那里学到不少,再加上身为锦衣卫在京畿一带的执行任务的需要,就更是顺嘴就能来上一句。
    儒衫汉子听罢与其他人交换了下眼神,最后微微颔首,带着其他几人退到了山神庙的另一角,两边相隔极远,可谓泾渭分明。
    闵宁见来的是人而不是鬼,未免扫兴,只是扫兴归扫兴,还是把酒塞盖上,酒葫芦别好到腰里,直接躺到地铺上。
    那一行人也歇了,两个孩子临睡前,似乎不停朝她投去目光。
    夜色浓郁,自房梁处下垂逼压下来。
    黑暗里似乎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响,慢慢跨过门槛,逼近过来。
    门边,月色大亮,地上铺着惨白的月光,纱绸似的白丝从破洞里伸了出来,缓缓倾泻在这山神庙内。
    只见一道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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