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听雪顺着问。
“我、我…不是答应,是无力挣扎。”林琬悺梗着脖颈道。
殷听雪体贴人心道:“那我帮你去劝劝太后,也劝劝陈易?”
“你…”林琬悺连声道:“你别去,太、太后娘娘自有决断……”
“没事,强扭的瓜不甜,我帮你劝劝。”
林琬悺都快被气哭了,强忍着眼角酸涩道:“他就喜欢强扭的瓜!”
“那你喜不喜欢?”
“我、我没办法,夫人怎能这般相逼…”林琬悺抖着肩膀,忍不住道:“我答应、我被迫答应入陈府了,行了吧。”
殷听雪笑着应声道:“好啊。”
林琬悺像是骤然失力地摔在了椅子上,她忽然间心里一轻,许多烦愁好似随风而散。
一时间里由衷静谧,甚至都没想到,自己中了殷听雪的激将法。
而殷听雪默默品茶。
………………………
相较于那边的平稳落地,殷惟郢这边倒是有些别样。
别样的僵硬。
二女先前争锋相对,还差点给服了玉春膏的陈易双喜临门,无论是谁,都心有余悸。
殷惟郢还好,毕竟早已跟陈易那个过,只是心有芥蒂罢了,而东宫若疏,则是稍微回想就泛起鸡皮疙瘩。
这一回,东宫姑娘算是见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好色。
他真有女人就上啊!
东宫若疏光是想想就郁闷得不行,还有几分气恼,密瓜籽给看过了,还给人搂住了要抱来抱去,这要她以后怎么有脸见人……
身为女子给人这样那样,如果不是夫君的话,那要怎么收场?
东宫若疏恼意上了心头,气苦了眉头。????不过哪怕如此,东宫姑娘也没有恨不得一剑斩了陈易的念头。
陈易占了她便宜虽归占便宜,但二人还算有些交情,而且一路看过来,他也不是什么作恶多端之徒,还有些侠名。
干坐着也不是办法,东宫若疏想了想后道:
“殷姑娘,金簪还给你,我们要不要握手言和?”
说着,她把那金簪递了出来。
殷惟郢不知她心里在搞什么名堂,一时犹疑,回绝道:
“免了,此物与我不搭。”
“不言和就不言和。”说着,东宫若疏慢慢把金簪戴到了头上。
殷惟郢先前回绝,可眼见她戴上簪子,又心里不快。
“你我僵着也不是办法,还是言和为好。”女冠说完,还强调了一句:“你知道我跟他关系。”
东宫若疏见她变脸,也没怀疑,就点头道:“好。”
殷惟郢盯着她,伸出了手,意味明显。
东宫若疏眨了眨眼睛。
半晌后,她摸出百两银票递了过去:“记得找我十两。”
殷惟郢:“……”
女冠看了看手上的银票,一时气结,她想不到跟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费劲,跟闵宁有得一拼,江湖人都这样吗?
她冷声道:“莫说我求仙问道,金银不过俗物,我堂堂景王之女,岂会要你百两银子?”
“不是一百两,是九十两。”东宫若疏纠正道。
“管它一百两还是九十两,我是问我有必要要你银子么?”
“好像没必要。”东宫若疏想了想道。
“所以呢?”殷惟郢循循善诱。
东宫若疏疑惑反问:“所以呢?”
“…所以呢?”殷惟郢强调了下语气。
东宫若疏茫然不解:“所以所以呢?”
“所以你为什么要给我银子?”
殷惟郢郁气冲上心头,心底对这女人恨得牙痒痒,她们的思维都不在一根线上。
“通过你贿赂陈易啊。”
东宫若疏理所当然道:
“你老反问我,我怎么听得懂嘛。”
殷惟郢一阵气结,她跟这女人简直八字相冲。
等着,等你给他娶走,看本道不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吃饭的时候夹走你的菜,睡觉的时候让你睡地板,叠一起的时候把你压下面!
殷惟郢恶狠狠地想了一通,但惊觉尽是床榻旖旎之事,又连忙拉回心神,默默诵起太上忘情法。
不知何时起,她竟多了许多欲求。
修道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欲求太多,六根染尘,故此才有斩三尸之法,殷惟郢心中暗恼,与陈易牵绊太深,竟拖累了修心。
一言以蔽之,
都是陈易的错。
都怪他太能降白虎,要得太狠了……
好一会后,以太上忘情法稳住心神之后。
殷惟郢品了下茶水,看了看手里的百两银票。
女冠问道:“你贿赂他什么?”
“让他别跟我洞房…我怕。”东宫若疏为免解释太多暴露出身,就以自己怕了事。
殷惟郢转了转眼珠子,计上心头。
太后要赐婚之事,已成定局,避免不了。
东宫若疏怎么想,都会嫁给陈易,甚至可能占着正妻之名。
殷惟郢又怎能让她得逞?
于是,女冠收拢起银票道:“我自会跟他说好。”
她刚才都没成功贿赂到陈易…东宫若疏想着,惊疑道:“真的?你这么好说话啊。”
“自然真的,”殷惟郢微微一笑道:“你知不知道他为何不去青楼取乐?”
东宫若疏努力想了想:“因为他睡你不用钱?”
殷惟郢:“……”
她平下了涌上来怒气,慢慢道:“是因为他最喜欢我,略胜于殷听雪,远胜于闵宁。”
东宫若疏惊讶地张大嘴巴,上一回见殷惟郢的时候,她还是陈易鼎炉,没想到短短时间内,陈易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