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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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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你偷偷喜欢我(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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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看都不看陈易一眼。
    陈易看着冬贵妃,好一会后轻声道:“谢谢。”
    冬贵妃摇了摇头,回应道:“举手之劳。”
    对于冬贵妃,陈易还有许多想问,譬如谛观的死,只是如今去问,想来也得不到回答。
    这高丽女子藏了太多的秘密。
    见二人此刻黏在一块,冬贵妃也不多耽搁,她正欲品完茶水便缓缓起身。
    仍记陈易曾说不会是露水情缘一场,只是他与她之间,到底还是相识日短,彼此并不相熟,更不了解双方的秉性。
    所以冬贵妃也并没有把这段情缘放在心上,甚至连争风吃醋的念头都没有。
    欢愉过后,便是无情绪。
    情缘便是如此,不是一时肌肤之亲,她便要为情死去活来,也不是一时出手相助,他便是情根深种。
    他与她还没想象过深爱彼此的模样。
    “无需挂念,施主,有缘再见。”
    杯中茶水已尽,觉音律师起身,缓步离去,渐渐隐没在视野里,
    说是有缘再见,
    或许,一切如佛法,
    如露又似电。
    冬贵妃的身影没去,陈易看了好一会,但并未说出告别的话,只是静静搂着殷惟郢。
    女冠戳了戳他,陈易回过神来,便见她清声道:
    “好一段露水情缘,不知今朝别过,会否有再见之时?”
    陈易不知是不是听不出那幽幽埋怨,淡淡道:
    “会的。”
    “为何?”
    “我信因果。”陈易回想起一路遭遇,“一环扣一环。”
    殷惟郢微微皱眉,若他就此遁入空门,那听雪岂不是要守活寡了,她便问道:
    “你不是不信佛吗?”
    “对,”陈易笑道:“所以我挑着来信。”
    说着,陈易狠狠往她心口一拧,冷声道:
    “所以道门什么亵渎道人之罪,我从来不信。”
    殷惟郢闷哼一声,脸颊染上桃红,犹豫之后道:
    “你对她这般尊重,对我怎么就这样来那样去?”
    陈易闻言,松开了心口,扶上了她腰肢笑问:
    “你想知道?”
    话音落耳,殷惟郢便心里忐忑,她这不是自寻出丑又是什么,不过面上,她仍旧云淡风轻。
    “因为有个女子,她昨日生辰时拼命地喊我回来,我被吵到耳朵都嫌烦,所以满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陈易的嗓音低沉下来,胸腔微微鼓动,似是有几分怒意。
    白衣女冠轻轻颤栗,好似是在慌乱。
    恰逢微风掠过,她嘴唇微动,出了一声:
    “要不要发泄在我身上?”
    陈易直直看她,眸光稍微温柔了下来道:
    “还不急。”
    二人就这样搂了好一会,露台上不断袭来微风,舞着二人的发梢,搅和在了一块,像是纠缠得分不开来。
    她还是怕他,他也还是她的无明,只是,他更是她的夫君。
    许久之后,陈易终于松开了殷惟郢。
    女冠轻挥拂尘,露台风止。
    她长眺远方,兀然出声问道:
    “入地府这么多日,你知不知道除了昨日,哪一日我最高兴?”
    “哪一日?”
    “你我化身为鼠的那一日。”
    殷惟郢莞尔一笑,她侧过脸,微风恰好浮动她发梢,太华神女与景王女的气韵勾兑着荡漾开来。
    陈易自然也知道她那一日其实很高兴,不然也不会想让他喊什么“好姐姐”。
    殷惟郢轻声问道:
    “你我要不要再变一会?我以后什么都依你。”
    陈易冷笑回绝了道:
    “哪怕不变,你都要依我。”
    这番口吻可谓语气不善,
    只是大殷从来不是什么见好就收的性子,她虽说泛起了鸡皮疙瘩,仍然柔声求道:
    “就一会,真就一会。”
    陈易听着便骨头微微一酥,不觉间点了点头。
    女冠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口诵法咒,烟雾转瞬笼起,下一刹那,陈易便化作了一只穿黑衣鼠鼠,躺在了她的手心。
    陈易叉起了腰,昂着头看着庞然大物般的女冠。
    他问道:“你还不快变?”
    殷惟郢反而得逞般一笑道:
    “你上当了,不叫我一声‘好姐姐’,我现在转身就走,不再理你。”
    陈易瞪圆了眼睛看了她一眼。
    嘴唇闭着,显然是不打算叫了。
    殷惟郢不曾理会这不善的目光,随手一抛,陈易便飞地落在了地上。
    等他有些狼狈地抬起头时,便见女冠转身离去。
    她真走了?
    她的身影隐没了在门边,临走时还阖上了房门,陈易有种被耍的感觉。
    就在陈易想着自行解除,追的把女冠扯回来时。
    门又开了,殷惟郢的脑袋忽然又从门边冒出,她甫一折返:
    “真以为我不理你啊?”
    陈易怔了怔。
    待她走过来,又把他拖到手心之时,他心突然跳快了些,意识到一件事……
    这一会真被耍了!
    陈易深吸一气,平稳下了心神,双手叉腰,尽量严肃道:
    “你赶紧也变过来。”
    “等等,我先问一件事。”
    殷惟郢薄唇轻抿,随后轻轻开口:
    “簪子。”
    只有两个字。
    陈易柔和一笑,也不瞒她:
    “早准备好了,本来昨日就该送你。”
    “其实不必送我。”
    “哦?”
    陈易嘴唇微张。
    短短一字里,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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