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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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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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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涩起来,接着便迎来一刀,那握剑手臂就断裂开来。
    无常爷被一脚踢中,身影倒飞出去,坠回到主座上,轰地撞了一声,不知碎了多少根骨头。
    他那沾满鲜血的眼睛,看到了那人戏谑一笑,而后便转过身去。
    那一笑仿佛在说:
    十恶不赦的人,要慢慢死……
    ………………………………
    一炷香之后,随着厨子的死,殷惟郢看见那沸腾的人肉汤已渐渐平息。
    整个过程间,见鲜血飞溅、刀光剑影,女冠大气都不敢喘出一声。
    他几乎对在场每一个人了如指掌。
    甚至像是预判到每一个人会说出什么话。
    而现在,陈易一步步朝那无常爷而去。
    无常爷躺倒在主座上,鲜血似乎快要流尽,脸色白得不能再白。
    但仔细一看,那伤口不知何时贴合了起来。
    可见自愈力何其惊人。
    他将那断掉的手臂挪到背后。
    看着陈易步步走来,他已无力起身,只是撑了下,便摔了回去。
    “凭什么、凭什么?”
    满脸是血的无常爷沙哑问道,
    “就因为我们杀人?
    你武功如此之高,你敢保证你刀下没有无辜的亡魂吗?!”
    “我不吃人肉。”
    无常爷一愣,随后明白死亡已至,豁然大笑起来,笑中杂泪。
    “你有底线,杀得好!”
    像是一条洒脱的好汉,无常爷朝前面比了个大拇指,
    “如果你要入鬼城,希望你在如今的鬼城活得下去。”
    陈易不回答。
    无常爷低垂下头,仿佛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地喃喃自语起来:
    “我以前何尝不是个有底线的,但后来变了,阎王爷疯了,疯了好几千年了。
    大吃小,小吃更小,本就应该,但这么多年,我并非没有功德,
    还念在过往功德份上,还求仙师待我死后莫要辱我尸身。”
    “并无不可。”
    随着这句话音,无常爷露出一抹精光,大喝道:
    “来!”
    一刀落下,无常爷的头颅被斩裂了开来,接着一歪,倒在了血泊里头。
    满地都是鲜血,而那些妖鬼尸体,有的化为煞气,有的仍要滞留,
    陈易取下无常爷腰间的令牌,转身踏出门外。
    殷惟郢连忙跟了上去,她有些沉浸在方才的震撼之中。
    “有火符吗?”陈易忽然问道。
    殷惟郢一愣,但还是从方地里掏出了火符。
    陈易捻住火符,汇入元炁,随后朝厅堂里一扔。
    熊熊烈火,自厅堂的角落里燃烧起来,转瞬便包围了整座房屋。
    “他不是僧人,你怎么给他火葬了?”
    殷惟郢看到这一幕,下意识道:
    “你不是答应他,不辱他尸身的?”
    陈易没有回头,慢慢从水缸打出了水,擦拭起了刀锋。
    殷惟郢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下意识朝厅堂看去一眼。
    忽然,大火焚烧之中,传来一声惊骇惨叫:
    “老子都已经死了,你还焚老子的尸体!!!”
    ……………………
    殷惟郢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假死!
    她忽然回忆起,那马面反水被杀之前,曾提及到一句,这无常爷生前死后都练有独门的横练功夫,生机惊人。
    但那毕竟只是一句话。
    若不是此刻听到里面的咒骂惨叫,殷惟郢是真的不会回想起这句话。
    而他却好像先知先觉…
    这真的只是…天眼通?
    烈火冲天之下,又一次地,殷惟郢发自内心地十指轻颤。
    她曾经…跟这样的无明做过对?
    如今还跟他订了婚,成了他…未婚妻?
    想到这里,殷惟郢就呼吸急促,仿佛胸腔被什么堵住,看着陈易的目光多了些凝重。
    当陈易洗好刀,擦干上门的水渍之时,回过头来便看见女冠的娇躯发软发颤,胸脯轻晃着勾勒着微妙弧度。
    陈易笑了笑道:“怎么这么怕?”
    女冠怔了怔,有些僵硬地挠了挠头:
    “不是怕你…”
    “哦?”
    “不只是怕你…”她旋即又补充。
    陈易觉得她话里有话,便等上了一会。
    良久之后,殷惟郢按捺不住,轻声问道:
    “夫君你…真的只是天眼通?”
    陈易想了想,接着回头笑问道:
    “你觉得呢?”
    殷惟郢沉默了一会,看着陈易的目光复杂了许多。
    从前地宫之中,她便有所怀疑,之后合欢宗时也有些疑惑,但始终都没往那一处去想,毕竟他还没有这么…可怖,而且一切都可以用天眼通来解释。
    良久之后,殷惟郢郑重问道:
    “这般下山除魔,不知是…哪位老前辈?”
    陈易愣了下,反手屈指往她脑壳上一敲。
    “哎呀!”
    殷惟郢摸着脑门退后几步。
    她又惊又羞地瞥了他一眼。
    接着,却迎上了陈易严肃的目光。
    那目光似乎意味深长。
    女冠呆了呆,连忙抚摸着被敲的位置,才搓揉按了好几下。
    但摸了好一会都没摸出门道。
    接着,她抬起了脸,有些傻傻地问:
    “你让我一更天再来问你?”
    陈易终于绷不住笑了道:
    “就是想敲你一下,傻女人。”
    女冠意识自己被耍了,气得牙痒,可想发作又不敢发作,最后瘪嘴憋到肚子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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