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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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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也当女朋友(加更二合一)(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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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想才知道,自己与殷惟郢的关系竟这么复杂,
    陈易笑着叹了一口气。
    对于这曾想杀自己的景王府,陈易并没有多少与之善了的心思,但念在殷惟郢的份上,跟景王府井水不犯河水也未尝不可。
    “时候不早了,洗个澡,然后睡吧。”
    搂了殷惟郢好一会后,陈易轻轻松开了她道。
    小狐狸见这一幕,总算是松了口气,而与陈易相处这么久以来,她更明白自己这夫君不愿轻易让步,可偏偏惟郢姐是不甘心又爱得寸进尺的性子,所以惟郢姐每回都被整治得很惨。
    只是她不愿看到殷惟郢过得这么不好,她听得到殷惟郢的后悔,明白这堂姊想着如果能回到之前该多好,那时殷惟郢不会去跟他作对,甚至还会投怀送抱地当个道侣,只是事情也不可能回头了,后悔没有意义,殷惟郢只能去适应陈易,适应如今这份关系。
    从前殷听雪也不想服软,也有着小小的倔强,可到最后都得到了什么呢,不仅什么也没有,还被欺负得无地自容,只有顺着他的意来才能好过些。她毕竟不是周真人,没办法跟陈易去争锋相对。
    时间渐渐流逝。
    待三人都洗过澡后,夜已深得不能再深,原来的蜡烛已经烧尽了,卧房里便点了盏可以随时熄灭的油灯。
    爬到床上之前,殷听雪跟陈易商量了一下。
    说是商量,也就是小狐狸的又一次怀柔劝诱,给陈易说好话,为他着想,接着让她睡外面,陈易睡里面,殷惟郢睡到二人中间。
    陈易答应了下来。
    吹灭了油灯,陈易睡到了最里侧,自从跟殷听雪同睡一间房起,他就不知多久没睡到过最里面了。
    面前正是殷惟郢,不能左手小殷右手大殷,陈易还是有些不适应。
    床榻上,殷惟郢组织了好一会措辞,出声道:
    “你…会去诗会么?”
    陈易随意道:
    “去也可以,不去也可以,不管去不去,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
    “哦、哦…”
    殷惟郢应了两声,嘴唇便闭了起来,想着该多说些话,缓和下彼此关系,可最终还是不知所言。
    她未尝不想说声“过去的都过去了”,然而这句话她不能说,只有陈易能说。
    这时,陈易扫了她一眼,她紧缩了一下,心虚地偏过了视线。
    向来拎不清的殷惟郢不知道,哪怕陈易真的这样说了,她也会患得患失,而后便想着得寸进尺。
    睡在外侧的殷听雪见二人一时无话,犹豫了之后道:
    “我挺想去诗会的。”
    “你会写诗?”
    其实陈易知道她会写,但不过顺嘴一问。
    殷听雪微微颔首道:
    “诗词书画都会一些,但其实不精。”
    说着,她看了看殷惟郢。
    女冠反应过来,轻声道:
    “我也会写,不过多是青词和偈颂,要烧给天上的,你呢…夫君。”
    殷惟郢不知道,陈易根本就不懂诗词的平仄,这番问话无疑是在揭人老底。
    陈易也不计较,回应道:
    “诗词书画,样样不精通。”
    顺着话题说下去的殷惟郢这下又哑口无言,说句实话,二人彼此相差太大,无论是殷惟郢意欲长生,和陈易在乎世俗,抑或是如今关于诗词的话语,俨然就是一对兴趣爱好完全不重合的人。
    唯一重合的,或许只有彼此的身子。
    “若是去诗会,我大抵只能在一旁看着,至于殷听雪,我有些怕她被人认出来,所以去还是不去,我更倾向于不去。”
    陈易顿了顿,接着道:
    “说这些也没用,还远着呢,换一些话吧。”
    殷听雪想了想,寻觅着那二人的共同点。
    床榻上的事断然是不能聊的了,于是她便聊起了筑基的事:
    “我修行半个月多一些就筑基了,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话音落耳,殷惟郢的秋水长眸晦暗了下来,低落道:
    “修道之事,快又何妨,慢又何妨?我当时花一年功夫筑基,是比你要慢了些,可只要能得道成仙就都是一样,不过我…我不成仙了……”
    她说最后那句话时,眼眸没有抬起来,
    这证明,那句话不是她察言观色后说的。
    陈易见她这副模样,勾起了她盈盈可握的腰肢道:
    “不成仙就好,安安心心地给我当侍妾,生下一两个孩子,锦衣玉食地过完一生其实也不错。”
    话音虽然温柔,可殷惟郢却如鲠在喉,她双手叠起缩到胸前。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也不知是不是默认了。
    殷惟郢沉默了好久,侧过了头,便看见那墙上盯着的宣纸,上面画着一个个“正”字,那是小殷讨他开心的次数。
    女冠看了一阵子,而后清声道:
    “到了筑基境,便可修习诸多术法,其中我最擅长的便是纸人之法,听雪,要不要我教你?”
    殷听雪朝陈易投去征求意见的目光。
    陈易揽着殷惟郢,出声道:
    “你肚子里在打什么主意?”
    殷惟郢听到后,下意识按了按小腹,红起脸嘀咕道:
    “我肚子…都满了,没地方打主意。”
    陈易笑了笑,柔声道:
    “那你怎么提起这个?”
    “…我看到那张纸,接着就想到了纸人,我师傅玉真元君收我为徒时,第一个教我的术法便是驱使纸人之术,她曾跟我说,所谓凡夫俗子对于山上人而言,便是一个又一个的纸人。”
    “这话说得看来不对。”
    “…嗯,你说得对。”殷惟郢的话音听不出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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