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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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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一起挨欺负(加更三合一)(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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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给她拉开椅子,再点好了茶水,端了过去,
    “惟郢姐你来了?”
    “…嗯,休沐嘛。”
    “他还没回来。”
    “那我等。”
    把茶碗接在手中,慢慢品茗,苦涩的茶味滑过舌尖,白衣女冠侧头望雨帘,秋水长眸敛着,淋淋沥沥雨水顺屋檐而落,她今日没有失约,冒雨而来,只是不曾想他还不在,不在便也罢了,她却不能走,还要等上一阵。
    厅堂内沉寂着,地面泛潮,冒着薄薄一层水珠,殷惟郢心觉难堪,这氛围真是怪,若陈易在还好,只是陈易不在,常言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看来也不全对,这院子里不就没戏可唱么?
    这般没戏可唱,能怪得了谁,除了那人,又能怪得了谁?
    京城这繁华之地,当家的男人多有三妻四妾,景王府也是一样,景王有一位正妃,两位侧妃,殷惟郢见过那些妃母,更见过妃母们聚在一块的时候,哪个不是彼此和和气气,聊着各自的家长里短,哪怕已经不复风华,到了如今年老色衰了,可仍旧是互称姐妹,和和睦睦。
    京城里多少人家,就算没有这般后院和睦,那也是互相看不上眼,争风吃醋、吵吵闹闹。
    可在这陈易的院子里,没有千遍一律和睦,反而有种说不上的别扭。
    按理来说,她们三个都算陈易的女人,可聚在一起,竟没有什么修罗场可言。
    据说男人最钟爱看女人吵架打架,可在这厅堂里似乎不太可能,好像没人在乎谁谁更受宠,也没人在乎陈易更喜欢谁谁,女子与女子间也没什么家长里短可说,多少烦心琐事,更不必去谈。
    殷惟郢品着茶水,陈易觉得她拎不清,其实也不尽然,关于别人的事,她总是拎得很清,三个女子里头,那位通玄真人最对陈易上心的,若闵宁在此,或许还会有些反应,只是厅堂里只有她和殷听雪,她跟着远房堂妹,做这府上的妾室,从来都是不情不愿。
    厅堂里静悄悄的,沉寂但并不沉闷,彼此虽无话可说,但也绝不会争锋相对,殷惟郢赏着雨,心境飘忽,而这会襄王女又为她添上了茶水,轻声道谢后,不经意间,殷惟郢的眼角余光,瞧见了后者的发簪。
    那像是陈易喜欢她的明证。
    本来飘忽的心,却又兀然一沉,胸腔里好似憋着什么似的,殷惟郢眸光繁复。
    她不想被采补道行。
    而陈易说过,殷听雪可以,她不可以……
    凭什么?
    殷惟郢心中郁结,愁绪积聚,不由出声道:“听雪。”
    “嗯?”
    “…你是怎么让他喜欢的?”并无外人,殷惟郢直截了当地问。
    襄王女听到这话,勾起了唇,滋味苦涩,
    “我不知道。”
    她是怎么让他喜欢的,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回忆,只记得出阁的日子,他几乎什么都不答应她,她求着不要伤害她,那个晚上悲哀又难堪,到最后也没得个回答,醒来之后,他便说他其实很喜欢她。
    殷惟郢沉默了好一会,而后道:“我不想他采补我的道行,你…明白吗?”
    她的苦闷,襄王女听得到,也知道陈易看得到,只是少女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想帮也没法帮,而陈易…他总不愿轻易给谁让步。
    女冠低垂起了螓首,原是一手捧茶碗,此刻变作了两只手,她似失神地自言自语,“他要怎么喜欢我?”
    她的模样,像极了爱而不得的幽怨女子。
    只是她从来不爱,也从来不得,她自己明白,殷听雪也听得出来。
    陈易没有对这拎不清的女人放开心防,而她也不可能会回以全部爱意。
    殷听雪琢磨了一会,小声道:
    “他以后再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你能让他住手吗?”
    殷惟郢燃起一丝希望。
    “不能,”
    少女小声而扭捏道:
    “我可以跟你一起挨欺负。
    这样…他不会欺负你欺负得那么狠。”
    殷惟郢刹那间无话可说,噗嗤地笑了出来,心里照旧酸涩,却又因这同甘共苦的少女而有了一丝暖意。
    女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殷听雪像是猜得到,轻声道:“这治标不治本,对么?”
    “嗯…”
    “我也知道的,我一直对他都很听话,可不是听话了就不会被欺负,他只是没有理由欺负。”
    “我比你更早便看得出来。”
    “真的?惟郢姐你这么厉害?”
    “…若不是真的,我早就跟你一样了,唉,其实我也没本事说你,我比你还惨呢……”
    “是啊,他对我其实比以前好些了。之前我梦到他打断我的长生桥,可终归没有真打断。”
    “你、你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不起啊,惟郢姐,其实他现在变好一些了,或许也会对你好些。”
    “…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喜欢我……”
    ……周依棠斜眸而视,那一对王女,互相说着体己的话,小心翼翼地揭开回忆,里面尽是陈易带来的伤疤。
    一声冬雷炸响,细雨仍旧,独臂女子默默无言,半晌后,却慢慢转过目光,举目远眺,院落之外,似有凤辇而来。
    大小殷们都没有注意到,她们彼此说着体己话,时而哀叹,时而宽慰,在这院子里,没什么乘风吃醋的修罗战场,只有一场同病相怜的诉苦闲谈。
    殷听雪摸着头上的发簪,轻声道:
    “其实,他有的时候还是很喜欢你的。”
    “呵,床榻上的时候?”女冠不以为意。
    殷听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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