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高僧和疯经师都入了内,随意落座,而当头戴斗笠,腰携刀背负剑的陈易踏过门槛时,整间客栈都为之一静。
客栈内突然气氛冷冽,店小二懵懵地环视了一圈。
陈易随意找了个空酒桌,带着殷听雪落了座,而客栈内一双双眼睛都直盯着他,仿佛一千两黄金近在咫尺。
陈易转头对店小二开口道:“随意上菜吧。”
懵圈了一下的小二回过神来,赶忙跑到了后厨。
客栈内氛围直降,无人敢高声交谈,方才说什么牙签搅大缸的酒客捧着一碗酒,打哈哈地就走过来,
“早闻陈千户之大名……”
酒碗还没递过去,陈易抓起桌上的筷子,朝酒客的眼眶一刺。
咔的骨裂声,酒客眼珠爆裂开来,后脑勺处多了一截筷子,砰然倒下,腰间滑落出安王府的腰牌。
客栈内陡然静若死海。
陈易转过头。
小狐狸一瞧,立即会意。
“嘶。”
万籁俱寂里,她适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帮忙烘托了下肃杀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