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鸾乔自知失言,但又不服气的偏过头去。
邓桓庭从容的坐到椅上,冷静分析道:“这个节骨眼上将我们囚禁,定是有事发生,这儿亦是严加看管,万府又岂会消停?”
邓鸾乔隔桌坐到二哥旁边,问:“二哥,你说秦卿是什么意思?”
邓桓庭搭起腿,手指敲着膝盖,“外头的人说是奉了少夫人的令,而非帅府……”
邓鸾乔冷哼一声,“她是帅府的少夫人,是奉帅府的令,还是她的,有什么区别,她还能和帅府断绝关系不成?”
说完此话,邓鸾乔见二哥神情严肃,似在思考这种可能。
她心里咯噔一下,继续问道:“二哥,你说秦卿……她上次邀我们,是在秦宅,这次又是打着自己的名义,囚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