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波澜不惊,平静道:“邓小姐千金之躯,委身为妾,确实可惜了。”
邓鸾乔紧盯着她的眼睛,观察她的神色,缓缓说道:“我是父亲唯一的女儿,他怎会忍心让我为妾?”
秦卿淡笑,“想要帅府少夫人的位置?”
邓鸾乔并不否认,只残忍剖析道:“秦将军已无兵权,你虽与秦四少走的近,但总归同父异母,并不可靠,且他年纪尚轻,根基不深,秦家又人口单薄,无论是目前为止,还是长远来看,你、秦家,可能为帅府提供更大的助力?”
邓鸾乔说的话,早在秦卿和岳钦在一起时,就已经谈过,所以邓鸾乔这番话,她倒是没有太大过激的反应。
秦卿:“想让我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