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夜色渐暗,前方的村落已经点起烛火,炊烟袅袅。
齐裕文放眼望去,仍旧站得笔直,没有丝毫动摇,等在原地。
冷风吹来,‘飒…飒……’枯叶飞舞,在这儿荒郊野岭,更显寂静凄凉……
‘飒…飒…飒…’风变得更大更急。
齐裕文竖耳去听,身后已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去看,一男人正朝他走来。
男人皮肤黝黑,有庄稼人的朴实,但侧脸有两道刀疤,一双眼睛犀利冷寒,身穿的棉袄已露出棉絮,还有星点的血迹,手上带伤,随意缠着破布。
齐裕文开门见山的问道:“你知道他们的下落?”
高保民不急回答,“我有个要求。”
“请说。”
“那四个人归我。”
四个?齐裕文心里有了底,他能说出具体有几人,那其提供的消息便有几分可信……
在自己能力范围内,齐裕文与他谈判,明确说清,“不能带走,待审讯完,他们关在牢里,随你处置……”
在哪儿杀都是杀,高保民也没犹豫,“成。”
“他们在哪儿?”
“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