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大摆的离开。
打不过,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
老人费劲的站起身,走过去,慢慢弯腰捡起秤。
刚才还完好无损的盘秤,如今已面目全非,秤盘与秤杆之间相连的三根细绳,已被扯断两处,秤盘似垂死挣扎的人,仅靠一根绳子、一线希望,悬挂在那秤杆上续命,但已无力、无用……
老人走回原处,蹲下身,垂头看着篮子里的果子,秤坏了,怎么卖?自家树上结的果子,本就不值钱,总不能按个卖吧?就算能卖,那人会不会又来找他麻烦……
老人前思后想,终究放弃了。
“唉……”,他叹着气,提起篮子,步履蹒跚的拐进巷子……
齐裕明伸指敲敲桌子,问麻强,“那小子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