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疼痛。
见儿子被打,王丽珍连滚带爬,扑向秦昌进,拽着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进行制止,“老爷!”
她使劲抠着勒住儿子脖颈的手指,焦急的喊道:“放开!”
‘啪!’秦昌进回手扇了她一巴掌,怒吼道:“滚!”
巨大的扇力,让王丽珍踉跄着,摔在了许秋兰面前。
此时不报,何时报!
许秋兰捂着肚子,声声凄惨的哭诉着,“老爷!二太太房内垃圾,为何要自己亲自处理!原来是怕被人发现!您现在可是相信我说的话了!失子之痛,我那时悲痛不已,又怎会突然编个理由出来,陷害二房!还能想出针管,这种东西来!”
心里最后一丝侥幸,被赤裸裸的现实,彻底浇灭。
秦正如死尸般,头向下仰,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秦昌进看着他,满眼的失望之色!想起那未出世,已成形的孩子,他懊悔不已,不住摇头,自语道:“那日你离开,本就该是你我父子恩断之时,我真不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