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眩晕一阵阵袭来,头疼欲裂,胃部反酸,她强忍着恶心,不敢睁眼,怕自己呕吐不止,更加难受,厚厚的棉被盖在身上,但还是手脚冰凉,倍感寒冷,头晕脑胀,浑浑噩噩时,温热粗糙的手抚上额头,轻重交替的按摩,试图帮她缓解痛苦。
“这样会不会好些?”
‘咕咚…咕咚…’,秦卿正和不断上涌的胃酸斗争着,实在无暇回答他。
十指有力轻缓的按着她的头,但动作生疏,只盯着一个穴位按个不停。
似乎过于关注按摩的手法,晕车的症状,竟缓解许多,胃暂时不与秦卿作对,这让她舒服了很多。
“轻点。”
“哦。”
头上的力道便稍减些许。
薛楚丞是大老粗,守在门口,听见这对话时,不由想入非非,也难得臊了老脸,自觉往前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