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
方文茹只好往台另一侧走,身上被砸的生疼,一举一动,似针扎,让她开始冒冷汗,她想脸色定是苍白,但好在有厚重的妆粉遮盖着。
“老板,你看,我要不要去…”戏园子的票头于心不忍。
“选择吃这口饭,就得忍着,这是她的命。”
楼上的人却气的直跳脚!
“哎!她怎么离这么远!”
“算了,娴敏,这大洋都撒了大半,太浪费了。”
“本小姐有的是钱!只要我高兴,这点钱算什么!”趁着这戏子往这边走了走,她找准时机,瞄着她的脸,就砸了过去。
崭新的大洋,棱角不算圆润,还有些许毛刺,如锋利匕首,凌迟她的脸。
后半场戏,对她来说,是痛苦折磨的,唱到后面,身体沉痛不已,每次举手投足,都像在用刑,脸部已经疼得麻木,意识有些涣散,只是下意识的开口唱戏。
一场戏坚持唱完,方文茹谢幕下了台,捂住侧脸,鲜红的血液顺着指间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