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他因为气场太足,而且在1938年武力俘获过日军,当地博物馆里的本土文物都对他俯首帖耳、惟命是从,每天排队来和祖宗请安。”
佟彤笑道:“那我就放心了。等他回来以后,让他来北京报个到。”
小明同学心情良好,应当能抵消大部分的长途旅行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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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登记在册”的化形文物里,只有希孟一个没领身份证了。赵孟頫很热心地表示可以去地库叫他一下。
不过佟彤想了一下,说:“还是算了吧。”
他难得多回去睡会儿,就让他多休息休息,又不差这几天。
希孟大概还以为她在全心全意地等二十年呢。佟彤抬头看看墙上的日历,已经快到五一小长假啦。
他临走前给她炖了一锅小惊喜,她总不好提前揭盖儿。
就当自己啥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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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碎碎的事情办完,终于,最后一个文物的身份问题也搞定了,佟彤拨通曾老太太秘书的电话,打算汇报一下成果。
可是电话打不通。佟彤把三个秘书的电话全拨了一遍,居然无一例外是忙音。
这可前所未有。她此前联系曾老太太,虽然次数不多,但每次电话都是秒通,从来没让她等过十秒钟以上。
她这时候刚下班,正在东华门外附近转悠。
她莫名其妙地挂断电话,刚想扫一辆车,忽然黎教授来电话了。
“小佟姑娘,”他声音兴奋,“这个文物说他认识你!”
佟彤在故宫“交游广泛”,许多文物对她都“久闻大名”。
黎教授就不一样了。他主要在“北京民间瓷器文化博物馆”工作,虽然专业水平过硬,但研究范围很狭窄,除了瓷器,对别的文物也没太多钻研。
因此今天见到个文物,他就大惊小怪地就拨了佟彤的电话。
佟彤笑问:“是哪位前辈啊?”
黎教授:“是个红衣僧人……喂、等等!——啊,啊……”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破碎起来,好像黎教授正在被袭击!
一声巨响,黎教授的手机掉在地上,居然还没坏,从里面断断续续地传来争执和扭打的声音。
“哎,你到底是谁……我报警了……啊啊啊……”
没等佟彤反应过来,手机里又传来重重的脚步声,似乎第三个人加入争斗,随后——
咣当!咔嚓!砰砰砰!咚!……
一阵叮咣乱响。最后一个浑厚而慈和的声音说:“阿弥陀佛,你再冒充贫僧瞎整事儿,信不信我再削你?……”
然后是黎教授的声音:“大师您别走……”
……
过了十分钟,黎教授才捡起手机,心有余悸地告诉佟彤:“刚才有个红衣僧人自称是赵孟頫的《红衣罗汉图》……”
佟彤这边已经门儿清了:“那个是乾隆临摹的赝品!已经不是第一次招摇撞骗了!那个东北腔的大师才是赵孟頫的真迹,还好来得及时……您快追上去道个谢!”
挂了电话,佟彤义愤填膺。反派们居然祸祸到黎教授身上去了。她寻思,黎教授一直与世无争的,除了他博物馆里那百来件瓷器,和其他文物没交集啊。
而且……假红衣罗汉是怎么知道黎教授也是“沟通员”的?
她正皱眉,忽然肩膀让人一拍。
回头一看,老康。
他面色凝重,“小佟,去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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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康带着佟彤,又来到了那个不对外开放的小偏殿。
曾老太太在里面等着。高大的身影占了半个办公桌,投下一片黑影。
她开门见山,告诉佟彤:“有文物沟通员被袭击了。”
佟彤惊讶于她的消息神速:“是是,黎教授刚刚给我打电话……”
“黎教授?”曾老太太惊诧,脸上的皱纹聚首一团,“我说的不是他,是位于陕西省的一位……”
说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怎么,黎教授也出事了?”
佟彤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假《红衣罗汉图》来找黎教授麻烦,还好真迹及时降临,大显神通赶跑了。
文物们的战斗力大约也跟它们的艺术水平成正比。真罗汉发起神威来,冒牌货完全抵挡不住,黎教授毫发无损。
曾老太太眉头一皱,老花镜又往下滑了半厘米。
“那这就是第五个了……”
她抬起头,告诉大惑不解的佟彤:“从我们上次会面以来,名单上的‘沟通员’就以不同方式被某些势力所接触。有些是简单的暴力恐吓,警告他们退出保密协议,不许再充当文物和人类沟通的桥梁;有些则是策反,威逼利诱,让他们行使一些制假贩假、或是损毁文物的事情……”
佟彤脱口而出:“那不就是乾隆他们干的事儿吗!”
上次会面,由于施一鸣在场,她并没有把乾隆以及他身后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巨佬boss捅出来,而是事后告诉了张浩然。
张浩然当然立刻报告了“有关部门”,但由于当时的文物沟通系统刚刚组建,佟彤又无甚资历,boss的事更是空口无凭,因此曾部长以及底下的几位幕僚并没有大惊小怪,只是嘱咐佟彤他们多留意。
而现在,经佟彤一提醒,曾老太太恍然大悟。
“所以……难道……你说的那个跟全国文物作对的博、博斯……”
“Boss,”佟彤对于擅自给巨佬起了这么个英文昵称表示歉意,“我也不知道它到底什么身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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