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得水的安危吧?请放心,他现在正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进行特训,过些日子就会给你打电话报平安的。”
余海洋脸色剧变,表情一愣,旋即涌上一片激动地潮红。这些日子,他一直担心儿子的安危,心力交瘁,精神已经绷到了极限。
猛然得到儿子的消息,再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了,一把抓住长风,双眼一红,眼泪喜极而泣的滚滚落下。
满脸渴望的急切问道:“长风,你知道得水的下落?快!快告诉我!你是不知道,为了这该死的东西,这些日子我都快崩溃了!”
对余海洋的这种担心、思子心情,长风在自己父母身上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他完全能体会到余海洋这种,发自内心的担忧和彻骨之痛。
动情地说:“伯父,我和得水是同班同学,又住在一个寝室,我们是兄弟……”
还没等长风说完,余海洋惊呼一声:“同学?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