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临。
“枉为君子。”
四个字,不重,却像四把刀,一把一把插在桌上。
谢临坐在那里,没有动。
“王兄。”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涩
“在下与王兄相识半日,在下以为王兄是个明白人。”
“我当然是明白人。”王堪打断了他。
“所以现在才明白了。”
说完,没有告辞,没有拱手,转身就走。
谢临独自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两只空杯
一只是他的,一只是王堪的。
他看了那两只杯子一会儿,然后伸手,将王堪那只杯子拿过来,倒扣在桌上。
杯口朝下,扣在桌面上。
“王兄。”他低声说了一句。
“你不该走。”
“冯衰,沈望,此乃大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