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放下茶盏,站起身来,朝王堪和谢临各拱了拱手
“今日论,各抒己见,本是好事。
说开了,便过去了。
若王兄还觉得我魏逆生的省元是靠了观政的便宜
那也简单。
殿试在即,到时候各凭本事。
我若侥幸中了,那是天意
我若名落孙山,那也是我学问不到家,与人无尤。”
说完,他转身拉起张载的袖子:“子厚,走吧。”
张载从方才的暴怒中早已回过神来
此时看了王堪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跟着魏逆生往外走。
二人刚迈出两步,身后就传来王堪的声音。
“魏兄。”
魏逆生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虽有气,但魏兄刚刚所言皆在理,我唐突了。抱歉!”
魏逆生嘴角微微一弯,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大步下楼去了。
......
刚离了望春楼,张载当场就撞了上来。
“好辩啊!你这种打法....呸!
你这种辩法我倒是第一次见。”
魏逆生倒是没有多在意张载的话,而是问道
“那两人什么来头?”
“谢临的座师,是沈端。”
魏逆生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谢临是沈端的门生。
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
“子厚。”魏逆生开口
“你方才说,谢临的座师是沈端。那王堪呢?”
“王堪的座师是宋景,清流。”
“怪不得,谢临全程不掺局,王堪倒是个老实孩子。”
“能不老实吗?宋大人是国子监祭酒,曾任翰林学士
他王堪能见多大事?你也不想一想,刚刚那帽子扣得多重啊!
差一点就给人家吓哭了!
十年寒窗,要是因这事被吓得革了功名......”
“啧,唉!”张载唉叹一句
“大棒打人,岂能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