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祝。”
两人各饮了一口,笑得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十拿九稳的事。
可旁观者清。
福娘站在廊下,看得出来,张载紧张,魏逆生也紧张。
只不过两个人都在硬撑,谁也不肯先露怯。
于是她就走过去,站在魏逆生身边,轻声说
“走吧。时辰不早了。”
魏逆生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张载也跟着站起来,拎起食盒,一起出了院门。
......
院外,崔福已经将福娘从冯府带来的马车套好了,枣红马站在巷口。
福娘看了一眼马车,又看了一眼张载说了一句:“张公子,同载?”
“呃.....”张载刚想谦虚,结果福娘秒自接。
“什么?张公子想走路!
这从西安门到礼部,少说也有五六里路,走去了天都晌午了。”
“唉,既然如此,那就没办法了。”福娘看了魏逆生一眼
“我们坐车去,在榜观门口等他。”
魏逆生还没开口,张载已经笑了:“冯姑娘说笑了。
魏兄的马车宽敞,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挤一挤,热闹。”
福娘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本来想支开张载,好跟魏逆生单独坐车,路上说说话。
可这只大白鹅,脸皮比城墙还厚,愣是装作听不懂。
“上车吧。”魏逆生说了一句,率先上了马车。
福娘跟着上去,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子,示意魏逆生坐过来。
魏逆生刚坐下,张载就跟着钻了进来
一屁股坐在魏逆生另一边,把魏逆生夹在了中间。
福娘瞪了张载一眼。
张载浑然不觉,从食盒里掏出糕点,递给魏逆生一块,又递给福娘一块。
“冯姑娘,尝尝,陈一虽然做饭难吃,买的点心还是不错的。”
福娘接过糕点,咬了一口,神情一动,看了张载一眼。
这家糕点店铺挺贵的,没想到张载这个天天蹭饭的人,有钱后一点都不含糊。
张载没有注意福娘的眼神,自己也拿了一块,吃得津津有味。
马车辘辘地驶过长街。
魏逆生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福娘偷偷看了他一眼,虽然面色平静像在打盹。
可还是细心观察到,魏逆生的手放在膝上
手指正微微地捻着衣料,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其实也在紧张。”
于是福娘伸出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魏逆生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福娘没有缩回去,也没有说话
就那么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一动不动。
魏逆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只是,手指不再捻衣料了。
万人丛中一握手,使我衣袖三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