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朕是天子!朕不能替他们哭,朕得替他们讨!”
“可朕找谁讨!!”
“朕找,谁讨?!”
“朕,找,谁,讨?”
三问落下。
殿内无人说话。
“呵呵!”周景帝冷笑
“一求死之人,也配大殿辱君?”
“你以为杀了你,后世之君会学朕?史书会记朕?”
“可惜了!”周景帝猛地向前一步,声音拔高。
“史书上已经记上了!
大周景和一朝,丢土丧权,朕的名字已经脏了!”
“已经脏了!!!!”
周景帝一字一顿,声如裂帛。
“既然脏了!”
“朕就不怕再脏一笔!!!”
“三法司听旨。”
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三人出班。
“宁王姜彰,弃地失土,不战而逃,致凉、甘、肃三州沦陷,军民死伤数万......”
周景帝的声音很平。
“其罪当诛,无可赦。
着即剥夺宁王一脉王爵,宁王姜彰,腰斩弃市。”
“宁王世子姜钰,虽已身死,亦当追夺封号,贬为庶....不!贬为贱民。”
“宁王府其余人等视同之,流三千里,遇赦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