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仆人,薄棺一口,草草埋了便是。
你若再这样闹下去,闹到礼部、闹到都察院,你这解元,怕是真保不住了。”
姜钰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有让你走了吗?姜钰。”
“嗯哼?”姜钰侧头回眸。
却只见魏逆生慢慢蹲下身,将碎裂的牌位一片一片捡起来,捧在手心里
口中念念有词,一字一句,像是在背书,每一个年份,每一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安,流民子,遇灾逃,七岁随峥,为书童。
仁宗朝永和六年,峥中进士,入翰林,安随行。
世宗朝万隆元年,峥外放担任县令,安随其赴任.....
后峥归京都,任户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安仍然随归,峥喜赐魏姓.......
世宗元和九年,峥因病逝,逝前当众焚契,放良籍,予荣养,子孙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