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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孽种成首辅,全族跪求我认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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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童言无忌,阁老何须恼怒?(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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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端被一个十岁小儿当众驳斥,脸皮早已挂不住,加上冯衍解尾再提旧事
    此刻再也按捺不住,霍然起身,一掌拍在案上。
    “好!!好一个利口小儿!”他声色俱厉,目光剜向魏逆生
    “本官入仕三十载,历经两朝,位列台阁,尚不敢妄言礼法二字。
    而你?!你一黄口孺子,拜师不过一日,便敢在满堂前辈面前摇唇鼓舌,指点江山?
    当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还是说......”他目光一转,冷冷落在冯衍身上
    “仗着有人给你撑腰,便不知天高地厚了?”
    沈端这话说出,先前笑声戛然而止。
    一众朱紫宾客面面相觑。
    魏逆生却神色不变,心中雪亮。
    自拜入冯衍门下那一刻起,他身上便已打上了冯党的烙印。
    今日冯府满堂朱紫,皆是冯公门生故旧,这些人未来便是他的臂助,他的根基。
    冯衍一生积攒的人脉、资源、声名,他若想接得住,此刻便绝不能露半分怯色。
    尊师重道四字,不独在课堂之上,更在此时此刻
    老师被当面挑衅,弟子若退缩,便是忘恩负义,便是首鼠两端。
    何况,他本就无路可退。
    因为此时此刻满堂朱紫是绝对不可能,顶撞沈端
    毕竟大家还要在朝堂,官官之间除非朝堂论政时站队攻击,一般下朝大家都要讲人情世故的官面。
    可自己呢?年纪永远都是最大的优势,何况俗话说的好啊!!
    一句.....童言无忌,胜便万千!
    于是魏逆生迎着沈端如刀的目光,非但不退
    反而上前半步,躬身一揖,起身,语气恭而不卑
    “沈阁老息怒。学生年幼,学问浅薄,本不该在阁老面前妄言。
    然阁老方才问话,学生不敢不答,阁老方才教诲,学生不敢不受。”
    “只是,只是.....”他顿了顿,声音清朗如故:“阁老说学生‘忘本’,学生已剖明心迹。
    阁老若觉得学生所言无理,尽可指教,学生洗耳恭听。
    但阁老若要以‘年幼’二字,便堵了学生辩白之口,那学生斗胆问一句
    圣人著书立说,可是专为年长者所设?朝廷开科取士,可是只录白发老翁?”
    说完,魏逆生故作一副无知幼童的模样,目光坦荡,直视沈端。
    “学生启蒙时就知,理之所在,不在年高,不在位尊,而在是非二字。
    阁老若觉得学生错了,请阁老明言学生错在何处,学生甘愿领受。
    若阁老说不出学生错在何处,只以‘黄口孺子’四字斥责,那学生......”
    魏逆生微微一笑,交手行礼,语含锋芒却不失礼数,叹道一句
    “学生只能以为,阁老是无话可说了。”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沈端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魏逆生,嘴唇翕动,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是当朝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曾被人这般当面顶撞?
    何况顶撞他的,竟是个十岁的孩子!
    可偏偏,这孩子说得句句在理,字字有据。
    还有,最重要,最恶心的就是魏逆生的年纪啊!
    他若以势压人,传出去便是“首辅欺童”,颜面尽失
    冯衍反手第二天朝堂上让言官弹劾:沈端与幼童争辩,毫无大家之貌!
    当时候,陛下为平息肯定会当场斥责他。
    但他现在要据理力争,又实在找不出对方话中破绽。
    魏逆生方才引经据典,条条合乎礼法,句句不离圣人之言,他若强行驳斥,便是与礼法作对,与圣人作对。
    进退两难,莫过于此。
    魏逆生见状,知道火候已到,便再次躬身一揖,语气转为温和
    “沈阁老息怒,学生年幼,方才若有冒犯之处,甘愿领罚。
    “只是学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沈端冷哼一声:“你还有何言?”
    魏逆生直起身,目光清澈:“学生方才所言,句句出自真心,绝无半分轻慢阁老之意。
    阁老位列台阁,辅佐天子,学生心中只有敬重。
    “只是学生年幼.....”
    听见魏逆生张口闭口年幼,沈端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魏逆生居然还在输出!!
    “阁老今日来冯府赴宴,本是喜事一桩。
    学生不明白,阁老为何要替魏大人传话,又为何要当众质问学生‘孝悌’二字?
    学生更不明白,阁老方才那句‘有人给你撑腰’,究竟是何意?”
    他看向沈端,目光诚挚:“阁老是当朝首辅,学生是初入师门的童子。
    阁老若对学生有不满,尽管明言,学生自当改过。
    可阁老方才那句话,却将矛头指向了学生的恩师。
    学生斗胆问一句:恩师今日设宴,是诚心待客,阁老却要在宴上生事,这是为客之道吗?
    恩师从未在学生面前说过阁老半句不是
    阁老却当着满堂宾客,暗示恩师‘给弟子撑腰’与朝廷首辅作对,这是君子之行吗?”
    他深深一揖,声音清越:“阁老,学生虽年幼,却也读过几行圣贤书。
    圣贤教学生‘事师长贵乎礼也’,又教学生‘交浅而言深,君子所戒’。
    阁老与学生今日初次相见,本当把酒言欢,共贺喜事。
    可阁老一开口,便是让学生的本生父‘养育之恩’、‘兄弟之情’,句句试探,字字诛心。
    学生斗胆问一句:阁老这是何意?”
    这一连串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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