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那荒废的小院。
能和“烈子”做邻居,这回去当值,又有话题和同事吹牛逼了!
许礼走后,魏安凑上来,低声道:“公子,一个从八品的知事,值得您这么客气?”
在他眼里,公子是文端公的孙子,是长房嫡脉,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一个小小知事,犯不着这么在意。
魏逆生却摇摇头,笑道:“魏伯,话不能这么说。”
他一边说,一边走进院子,蹲下身拔了一根草
“以后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客气一点,总比结仇好。”
说完把草扔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泥:“而且,他是顺天府的知事。
顺天府管着京畿事务,咱们日后要在这里安家落户,少不了要和顺天府打交道。说不定哪天就用得上。”
魏安想了想,点点头:“公子说得是。是我想窄了。”
“哈哈。”魏逆生站起身,笑了笑,“魏伯不是想窄了,是替我操心太多了。”
说着顿了顿,又问:“对了,崔福那边,联系上了吗?”
魏安点点头:“我昨日给了闲汉几文钱,让他去传话了。估摸着,今天就能有回音。”
“你说,崔福现在知不知道,我和魏家的事了?”
“必然知道。”
“那家伙,别的不行,打听消息可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