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暗纹罗衫,外罩浅碧色褙子,领口和袖口绣着缠枝海棠。
腰间系着一条绛紫宫绦,垂着羊脂玉的禁步。
发髻梳得高耸,戴着时兴的珍珠头冠,冠子边缘插着金累丝蜻蜓簪。
这是时下京都妇人最流行的装束,既显富贵,又不失雅致。
就这穿戴一天一套的,怪不得魏安说自己父亲花销大。
“逆生啊,当日在祠堂都是母亲的错。”
崔氏见魏逆生不搭话,就知道这个家伙又在装猫
于是叹了口气,一脸慈爱,“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你也不小了,总窝在那个偏院不是办法。”
魏逆生低头喝茶,耳朵却竖了起来。
“我和你父亲商量了,明年你弟弟守成要启蒙。”崔氏笑道,“我想让你搬到正院来住,和你弟弟一起读读书。
当然,请的夫子都是京都有名的,你跟着听,说不定将来也能考个功名。”
听见这话,魏逆生抬起头,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
心里却警惕起来。
崔氏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过?
自己半个月前才得罪了她,让她在祠堂颜面扫地。
以她的性子,不报复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示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