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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何雨拄的硬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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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第228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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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她吞咽得很慢。
    傍晚来时,两人还并肩走过那条窄巷。
    女人曾拉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试探:“那件事……你能不能帮我?”
    她当时点了头,掌心却渗出细汗。
    可现在算什么呢?
    里间又有了动静。
    “没哪儿不舒坦吧?”
    男人的嗓音温厚得像煨在炉子上的粥。
    “挺好。”
    女人应得简短,接着是杯底轻磕桌面的脆响。
    她侧耳听着,忽然想起多年前的某个午后。
    也是这样的对话,也是这般带着余韵的沉默。
    那时她还信,信那些话是独一份的。
    如今才明白,同一套词儿能抹了蜜似的涂给许多人。
    里间忽然传来低低的笑,像夜鸟扑棱翅膀。
    “头一回那阵子,我还当是棒梗那孩子附了你身呢!”
    这话刺得她眼皮一跳。
    谁不知道棒梗早废了?拿废人作比,简直是往心窝里扎针。
    她几乎能看见那人脸上僵住的笑——嘴角还扬着,眼底却结了霜。
    果然,里头半晌没吭声。
    夜风从门缝钻进来,蹭过她的脚踝。
    她忽然觉得冷,环住手臂搓了搓。
    “老易啊……”
    女人的叹息像一缕烟,“你这张嘴太能哄,我又上了当。”
    “哪儿的话?”
    男人凑近的声音里带着黏腻的笑意。
    她听着,胃里一阵翻搅。
    堂屋这么黑,这么冷,可里头的人谁记得呢?他们大约觉得,她既然来过,便是默许了这一切。
    杯盖又轻轻一响。
    “有桩事得告诉你。”
    女人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几乎要融进夜色里,“我怀了傻柱的种。
    可大茂他……他这辈子怕是留不下后了。”
    堂屋里的她屏住了呼吸。
    “我总琢磨,”
    女人的话像蜘蛛吐丝,细细地缠上来,“要是翠花也能怀上,那不管怎样,名义上总归是大茂的骨血。
    往后清明重阳,也有人给他烧炷香。”
    死寂。
    然后她听见搓手的声音——急促的,带着某种按捺不住的雀跃。
    “帮!怎么不帮?”
    男人的回答斩钉截铁,每个字都像钉进木板的钉子,“刀山火海我也去!”
    她终于听不下去了,转身时衣摆扫倒了墙边的笤帚。
    闷响惊动了里间,絮语戛然而止。
    推门走进院子时,月光正凉凉地铺了一地。
    她抬头看了看天,忽然想起女人傍晚那句没说完的话:“咱们该不该做姐妹?”
    现在她明白了。
    姐妹不姐妹的,从来不由人选。
    就像这夜里的事,桩桩件件早就织成了网,谁都在网 。
    卧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暖黄的光漏出来一道。
    “站外头做啥?”
    男人探出半个身子,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笑意,“进屋吧,夜里风硬。”
    她没应声,只盯着那道越来越窄的光缝。
    屋里,女人正弯腰穿鞋,侧脸在灯下泛着柔和的晕。
    见她进来,动作顿了顿,随即露出个极淡的笑——像水面掠过蜻蜓的翅影,一晃就散了。
    三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先开口。
    桌上的油灯爆了个灯花,噼啪一声。
    最后还是女人拢了拢鬓发,声音轻得像梦呓:“那我先回了。
    大茂该等急了。”
    门开了又合,脚步声渐远。
    男人转身去拎桌上的茶壶,手腕却忽然被她按住。
    “该我了吧?”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干又涩,像裂开的陶土。
    他怔了怔,随即笑开来。
    那笑容她太熟悉了——嘴角先扬,眼角的纹路才慢慢堆起来,像投石入水漾开的涟漪。
    “急什么?”
    他反手握住她的腕子,掌心滚烫,“长夜漫漫呢。”
    油灯又爆了一朵花。
    这次没人去看。
    屋里最后几只杯子也收了起来。
    柱子的脚步已经有点晃。
    今天下工他带回两瓶酒,加上家里存的那瓶,三个男人喝得一滴不剩。
    “歇吧。”
    他舌头打着结。
    崔大可也晕得差不多了,只有许大茂还撑着半分清醒——他毕竟是常碰酒的人。
    柱子把崔大可推上炕,自己踢掉鞋袜。
    顿时一股酸腐气漫开,浓得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似的。
    不,比那还冲。
    “你们先躺,我去后院瞅一眼。”
    许大茂灌了口凉水,“我屋里那位最近睡不踏实,总掀被子。”
    “瞎操心啥?”
    柱子摆着手,“我媳妇不也在那儿吗?还能让你媳妇冻着?”
    “柱子,睡你的。”
    崔大可扯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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