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语气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王二狗吓得一哆嗦,脸涨得通红。但没敢顶嘴,低着头丧气道:“文学哥,我错了。前几天是我狗咬吕洞宾,不识好歹。您放心,我这就重揉,绝不给咱们后厨惹麻烦。”
说完,他老老实实地把面团扒拉回去,动作比平时卖力了不少。
下午两点。后院静室。
沈砚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翻着那本《食医残卷》。
杨文学推门进来,反手关严,低声汇报:“师父,钱哥和石头今天干活极卖力。倒是王二狗,今天切错了三次面剂子。不过我敲打了他两句,他认错倒是痛快,看着是真觉得羞愧了。这小子以前爱抖机灵,现在吃了教训,您看以后……”
沈砚把残卷扣在桌上,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说道:“他能觉得羞愧,说明心里还有杆秤,这人就还没废。”
沈砚抬眼,看向徒弟:“文学,像他这样,自作聪明栽了跟头,吃过实在教训,才知道谁是真对他好,谁给的饭碗最安稳。这种人一旦转过弯来,用着反而最踏实。”
沈砚笑了笑:“不用急着下定论。给他个机会,你多盯着点。怎么把一个心思活泛的人,敲打成后厨得用的帮手,这就是你要学的本事。”
杨文学心里透亮,郑重地点了点头:“师父,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