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志,理应给予充分的尊重。
迈过门槛。
院子里,沈砚正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手里端着紫砂茶壶。
王干事停下脚步,笑了笑。她走上前,客客气气地开口:“沈同志,打扰了。街道今天摸排户口,按流程来跟您核对一下底档。”
一旁的李公安二话没说,冲沈砚敬了个礼,算是对这位拥军模范的致意。
沈砚放下茶壶,起身指了指旁边的石凳:“两位同志辛苦,坐下说。”
王干事也不扭捏,在石凳上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户籍册,翻到属于沈砚的那一页,推到桌面上。
上面清楚印着“成分:工人阶级”、“特级技工”。
“沈同志,您的成分定的是工人。”王干事指了指表格上的数字,认认真真地交代政策,“另外,作为特级技工,您的粮油定量是按最高标准走的,这是国家对技术人才的保障,底档我们已经做好了。”
沈砚扫了一眼,拿起笔在回执上签下名字,递还回去:“麻烦街道的同志了。”
“分内的工作。”王干事把册子收进包里,站起身,“沈同志,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说罢,两人转身出了院子。院门重新合上,挡住了外头的冷风。
沈砚重新坐回藤椅上。他拿起桌上留下的户口回执,盯着那行“成份:工人阶级”看了许久。
在这个即将唯成分论的时代,这四个字,就是最硬的护身符。有了公家这份白纸黑字的定性,他之前所有的低调蛰伏、苦心经营,总算是彻底夯实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