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合适。大过年的,我们来给您拜年,还要在您这儿蹭饭,这可不合适。”
赵德柱也跟着附和要走。
沈砚走到旁边的五屉橱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拎出两瓶白瓷瓶装的酒,搁在八仙桌上。
素白的瓷瓶上没贴商标,只有瓶底印着特供两个字。赵德柱只瞥了一眼,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前两天,有朋友过来坐了坐,留了点东西。”沈砚看着准备离开的两人,说道:“这大过年的,我也没倒出空登门给二位拜年,今天正好凑个局。别推辞了,就在这儿吃。”
陈平安和赵德柱对视一眼,一看沈爷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识抬举了。两人赶忙笑着应下。
沈砚把酒推到一边:“这天寒地冻的,炒菜凉得快。吃铜锅涮肉吧。”
杨文学一听,立马挽起袖子:“师父,我去生炭炉子,把那把铜锅洗出来。”
石头也跟着往外跑:“我去劈柴抱炭。”
两人手脚麻利地去院子里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