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疯,我明儿还约了人去护城河茬架呢!”
阎埠贵松开手,指着阎解成的鼻子,咬着牙说:“穿鞋!起来!还茬架?老子养你这么些年,你往家里拿过一分钱没有!”
杨瑞华赶紧上前拉住阎埠贵的胳膊:“有话好好说,孩子刚醒。”
阎埠贵甩开杨瑞华的手,死死盯着大儿子。
“我今天去供销社看见了,买合作社桃酥的人排得老长!那合作社刚成立,生意火爆成这样,原先那些人绝对忙不过来,早晚得扩大生产招新人!”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越说声越大:“里面可是计件工资!多劳多得!只要干进前十名,五分多钱就能买一斤碎桃酥!五分多啊!白糖和猪油做的!”
阎解成听傻了,手还捂着耳朵:“五分多?真假啊?那我明天一早去问问?”
“明天一早?等你睡醒黄花菜都凉了!”
阎埠贵一把抓起炕头上的破棉袄,砸在阎解成头上,“明儿天不亮你就给我去合作社门口蹲着!你要是能混进去,每天买回来的碎桃酥,老子算你一毛钱一斤的本,剩下的差价全归你当零花!你要是不去,明天的棒子面粥都没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