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烫成杏黄浓稠的浆糊。
汉子放下铜壶,用木勺在碗里飞快地搅了两圈,抓起一把红糖和白糖撒进去,最后点缀上青丝、玫瑰和糖桂花,一股甜香顿时散开。
周围连连叫好。
“好手艺。”
“这水线拉得真是绝了。”
沈砚走上前,在案板上放下一毛钱。
他端起一碗刚冲好的茶汤,轻轻吹开表面的热气,用木勺撇开最上层的白糖,舀起一勺送入口中。
糜子面磨得细,入口顺滑,火候也合适,没半点糊味。
就是糖略微多了点,稍稍压住了粮食的本味,但在四九城也称得上地道了。
沈砚端着青花瓷碗,走到旁边的空桌旁坐下慢慢品尝。
隔壁是一个卖切糕和豆面糕的推车摊子,案板上摆着一大块黄澄澄的切糕。
糜子面和糯米粉混合,蒸制得软糯弹牙,中间夹着厚实香甜的红枣泥,顶上撒着白糖和青红丝。
旁边放着一笸箩裹满黄豆面的豆面糕,也就是后世常说的老北京名吃驴打滚。
黄豆面炒熟后碾碎,裹着软糯的江米团子,里头是细甜的豆沙馅。
“师傅,这切糕怎么卖?”
一个尖锐但有点耳熟的女声突然在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