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偷面的。王主任,福源祥现在挂着‘拥军’的牌子,我不得不防。万一有人眼红这块牌子,或者是……冲着军需物资来的,我担不起这个责。”
王主任猛地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拥军饼现在可是全城热销,政治意义重大,要是真有人在里面动手脚,那是天大的事故。
“这事儿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能大意。”王主任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接派出所,找张所长。立刻,马上。”
五分钟后。
一辆吉普车停在大院门口,张所长带着一身寒气冲进了办公室。
听完沈砚的描述,张所长把帽子往桌上一扣,露出一头短茬硬发,他没急着表态,而是从腰间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里,眼神逐渐锐利起来“一般的小偷小摸,看见警察腿肚子都转筋。这种敢往军需物资上凑的,十有八九是受了指使。要么是搞破坏,投毒;要么是刺探情报,想摸清咱们的物资动向。”
“投毒?”王主任脸色一白。
“不得不防。”沈砚接过话头,“如果是投毒,不管是奔着老百姓来的,还是因为政府可能下的订单来的,后果都不堪设想。”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王主任脸色铁青,张所长一拍桌子“既然他想动,那就让他动。”不伸手怎么抓现行?“沈师傅,你那批‘特批面粉’,今晚能到位吗?那库房能藏人吗?”
沈砚略微沉吟,点头道:“面粉是现成的,把普通面粉换个口袋就行,做个记号,戏做全套。”
“至于藏人,库房顶上有个夹层,以前是放杂物的,视野正好对着大门和窗户,趴两三个人没问题。”
“好!”张所长把烟头狠狠踩灭,“今晚我们就给他来个瓮中捉鳖。老王,你坐镇指挥。我带两个人,埋伏在福源祥库房里,倒要看看这只小耗子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