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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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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腊肉大米换来的军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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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刮过屋脊,瓦片发出脆响。
    95号院的大门早就落了锁,门后头顶着两根碗口粗的房梁木。
    前院倒座房门口,阎埠贵把脖子缩进领口,身上裹了两层看不出本色的破棉袄。他手里提着煤油灯,灯芯被挑到了极限,那点火苗比绿豆大不了多少。
    “老阎,该你了。”
    杨树森从门房钻出来,跺着冻麻了的脚,嘴里哈出一团白气。
    阎埠贵瞅了一眼快见底的灯油,把灯芯又往下压了压:“这年月,煤球都成了金疙瘩,能省点是点。”
    他凑到门缝边上,眯缝着眼往外瞅。
    街上一片死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两声冷枪,听着渗人。
    沈砚没睡,他顺着梯子下了地窖。
    刚一进工坊,一股子发酵的豆香混着老盐味儿就涌了上来。这种味儿厚实,勾得人腮帮子发酸。
    几口大缸静静立在地窖中央。
    沈砚走过去,掀开其中一口的草帘子。
    【叮!头抽发酵完成】
    【品质:完美级】
    【特性:鲜味增幅200%,口感醇厚,回甘悠长】
    缸里的酱油呈红褐色,稠得挂勺。沈砚拿筷子蘸了一点,送进嘴里。
    咸味刚过,鲜味就漫了上来。不是那种味精勾兑出来的燥,而是黄豆在大缸里晒足了日子沉淀出来的醇。最后舌根子返上来一丝甘甜,比肉汤还顶。
    这就是“头抽”。
    古法酿造,第一道提炼出来的精华。放在后世,这一瓶子卖到上万都有人抢。
    在这缺油少盐的年月,这东西拌上鞋底子都好吃。
    沈砚找了个空酒瓶,洗刷干净,灌了一瓶提上来。封好口,才算把味儿锁住。
    他坐在地窖台阶上,看着手里的瓶子。
    东西是好东西。
    可惜,再鲜的酱油也挡不住流弹。
    沈砚把酱油瓶搁在一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那把驳壳枪。枪身冰凉,带着股枪油味和铁腥气。
    虽然手里有两把枪,但子弹不多。
    真要遇上一队红了眼的溃兵,或者将来破城时的乱战,这点火力连听个响都不够。
    得搞点硬家伙。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但手里有枪,睡觉才踏实。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那儿堆着几摞麻袋,他伸手拍了拍。那是他之前囤下的大米。
    在这个金圆券擦屁股都嫌硬的当口,这就是硬通货,比黄金还管用。
    沈砚找了个黑色的布袋子,装了十斤斤白米。掂了掂份量,又往里塞了一小块腊肉。想了想,他又把那瓶刚灌好的头抽放进空间。
    这世道,识货的人不多,但总有那好这一口的“遗老遗少”或者大官显贵。备着,没坏处。
    沈砚爬出地窖,把入口伪装好。回到屋里,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棉袄,头上扣了顶破毡帽,把那把驳壳枪插在腰后,勃朗宁揣在怀里。
    他没敢开院门,悄悄摸到后院墙根。
    助跑,蹬墙,双臂用力,翻身落地。
    墙外胡同里空荡荡的,沈砚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德胜门那边的鬼市摸过去。
    这鬼市以前叫晓市,如今也没人管什么时辰了。天一黑,各路神仙都钻出来。卖什么的都有,倒腾赃物的、卖古董的、甚至卖儿卖女换口吃的。
    到了地界,黑漆漆的。
    没有路灯,也不许大声吆喝。偶尔亮起一点火星子,那是买卖双方在验货。
    空气浑浊,混杂着旱烟味、陈年旧衣裳的霉味,还有几天没洗澡的人身上那股馊味。沈砚竖起衣领,把半张脸埋进围巾,只留眼珠子在外面转。
    这里的规矩,不问出处,不问去处。看上了比划手势,谈不拢就走人。
    路边蹲着的一排排黑影,跟乱葬岗的石碑似的。
    沈砚走过几个摊位。有拿官窑盘子换窝头的,有拿狐皮大衣换棒子面的。
    以前这些东西都是传家宝,现在全是累赘。
    沈砚没停,他要找的是能保命的东西。
    一直走到鬼市最深处,靠近城墙根的地方。这儿人少,气氛更压抑。
    一个穿着军大衣的汉子蹲在墙角,面前铺着块油布。布上摆着几双军靴,还有几枚黄澄澄的弹壳。
    看着不起眼。
    但沈砚扫到了那汉子右手虎口上的老茧,还有他坐的那姿势——那是随时能暴起伤人的架势。
    是个见过血的老兵油子。
    沈砚走过去,在那汉子面前蹲下。
    “靴子怎么卖?”沈砚压低嗓子。
    “不卖钱。”汉子把弹壳往上一抛,又接住,“只要吃的。细粮。”
    “我有。”
    汉子抛弹壳的手停住了。
    他抬眼,露出一张满是胡茬的脸,左脸颊上一道肉棱子翻着。
    “多少?”
    沈砚没说话,手伸进怀里抓了一把米,手掌微微摊开一条缝。
    汉子盯着那把米,喉咙里咕咚响了一声。他的手下意识地往前探,沈砚手腕轻轻一翻,让开了。
    “我要那玩意儿。”沈砚下巴点了点汉子鼓鼓囊囊的腰间。
    汉子眯起眼,上下打量了沈砚一番。
    “兄弟,胃口不小啊。”汉子冷笑一声,手摸向腰间。
    沈砚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拇指已经扣开了勃朗宁的保险。
    “别废话。我有粮,你有货。换不换?”
    汉子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往地上一扔。
    “五十发。7.63的。还有一盒驳壳枪的弹夹。”
    沈砚心里一定,正是他要的。
    “这一把米,不够。”汉子盯着沈砚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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